日也已拿来与抚台大人一醉方休。”

海瑞听到这是皇上赏的御酒，心中这才释然。他还特意让妻杀了一只，准备了一顿在他家算得上大宴的酒饭招待张凡。

二人座，张凡亲自为海瑞倒上酒。顿时，酒香扑鼻，让人好不舒。

海瑞与张凡对饮一杯，将杯中酒饮尽，却半晌不肯放下手中的空杯。

“抚台大人，这是怎么了？”张凡有些好奇地问。

海瑞听了他的话这才回过神来，放下手中酒杯，说：“钦差大人带来的御酒让我想到了当初殿试之时，那时先皇也是赐给当场的所有士每人一杯御酒。这么多年之后，我再次喝到此酒，依然是醇香四溢，味始终也没有改变过。只是，这朝廷也同样没有改变过。”

张凡听了他的话不由得有些默然，他倒不是觉得海瑞一生不得重用，而是听了他后面的那句话。不错，酒放在那里不去它只会越来越醇、越来越好，而其他的东西原地不动，却是会就地腐坏。

“抚台大人所言正是。”张凡说“恩师也是知此间原由，如今恩师他为内阁次辅，却是一心想要些改变。”

“哦？张大人也有这心思？”海瑞闻言，大是好奇。

“不错，恩师向我提过很多次。”张凡说“我也是极力赞同，只是如今时机未到。”

海瑞自然明白他说的时机未到是指什么，却也不多言语。

二人只顾喝酒，也不再说话。酒过三巡，海瑞觉得微微有些昏沉，却再也藏不住心中疑惑，对张凡说：“大人，你就直说吧，此番来应天是否有什么事情。”

张凡见海瑞开了，也不矫情，开说：“张某确实有事相求，正是关于如今抚台大人正在查办的豪一事。”

“哦？”海瑞听了他的话，心中不由得思索起来，问：“听说大人在扬州认了祖亲，是否…”

“抚台大人误会。”张凡赶说“张某家中确实在经商，生意也是不错，可并不占他人田地，只有几亩不适植的郊外荒土用来作为作坊。”

“哦，既然如此，不知下官还有什么能帮得上大人的？”海瑞一听不是张凡的家事，心中对张凡的好也增加了几分。

“抚台大人，朝廷为何要收回豪所占的土地？”张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

“这事不是自然的吗？”海瑞理所当然地说“豪将土地划为仕人名下，自然不用再向朝廷上税收。再加之他们盘剥名下田产上的雇农，获利丰厚，自然为数众多。朝廷下令收缴豪名下的土地不仅可以加大税收，也能让那些被盘剥的百姓日宽裕些。”

“抚台大人分析的不错。”张凡说“但若是那些雇农不希望这些豪地主将土地送与他们呢？”

“这天下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事情！”海瑞对张凡的话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