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听了不由得抬起手在鼻前闻了闻，却哪里还有味，正奇怪，他突然想到定是昨晚上残留的味卖了自己。想到了这些，张凡也就不再过问了。

在街上逛了会，张凡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下朝了，想着老师的府邸走去。他要和张居正商量商量关于仪的事情。

张居正最近回到了朝中，拱打击政敌的步骤已经接近了尾声，该走的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他也就重新回到朝中。

这日刚下朝回府，却是在自己家门碰见了张凡，不由得问：“远德，是来找为师吗？”

“老师，有些事学生要和你谈谈。”张凡说。

张居正不知他要说什么，看了看日也不早了，说：“先来再说吧，中午就留在我这吃饭。”

张居正家中的用度并不为过，几个清淡的小菜让张凡很是舒心。张居正平日里也喝上两，只是并不贪杯，叫人拿酒来，对张凡说：“远德，陪为师小酌两盅。”

哪知这话刚，张凡就差又吐了。张居正不由得细细观察了一番，说：“看远德的样像是宿醉未醒，像是昨晚喝了不少酒。和谁一同，这么有兴致啊？”

张凡呕了一会，接过一杯茶喝了一，这才说：“老师，学生正要和你谈起这件事。”当下将昨晚与仪的一番谈话说了来，却是没有说自己二人在什么地方喝的酒。

“怪不得今日见仪脚步虚浮，原来昨晚和远德一同畅饮去了。”张居正笑，不过随即面一正，说“仪此人我也是知些，远德不会和他在那街柳巷…茹雪这丫为师很是喜，你可不要有负于她啊！”张凡面尴尬，赶忙说：“老师放心，学生断然不会对不起茹雪的事情。”

“这还好。”张居正说，然后开始谈起正事“远德对仪此人怎么看。”

张凡想了想，说：“学生观他一番话并非虚假，只是学生与他也只是有过数面之缘，并不了解此人，还要请老师定夺。”

“仪此人当年刚仕之时，倒也是年轻气盛。”张居正想了想说“这是这些年来十分消沉，他能成为阁的首选靠的也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也颇得陛下的信赖。”

“那老师看…”张凡问？

张居正思量一番说：“我看此事有些可行之，只是为师要小心行事，明日我邀他过府一叙，亲自探探他的风。”

二人用完午饭，张居正又对他说：“远德，如今上就要到四月了，你的江南之行也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