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发落，虽然廷杖四十，可本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加上张凡刚才的一番话，徐阶观察隆庆的言行，似乎对张凡更加的重了，这可跟自己的打算背而驰。

“阁老不必动气，张凡毕竟年轻气盛，如今打压一番，也好叫他长些见识。”隆庆说“何况张凡也是一番好意，不过是不得章法罢了。此事就到这吧，退朝。”

“恭送陛下。”

隆庆离开后，群臣渐渐离去，不少人还在谈论张凡。陈以勤向张居正了，也转离开。就剩下张居正和徐阶在后面。

徐阶面无表情地看着张居正，张居正也是毫不退让地正视这自己的老师。半晌，徐阶说：“这次是陛下要保他，不过你可得小心了，警告他别再有什么把柄落在老夫手中。”

“老师，何必如此呢！”张居正叹了气，说。

“你还认我是你老师？我以为你早就不顾师徒情分了。”徐阶毫不客气地说“你心中想什么我清楚的很，从你为官以来一直廉正清明，现在又得陛下的赏识。可是你不要忘了，内阁的首辅是老夫，还不到你张居正。”

“可是，我二人之间的事情何必要牵涉到外人！”张居正说。

“那小和你一般心思，我治不了你，我还治不了他！”徐阶说“只要老夫一日在朝中，他就别想有之日。”说完，徐阶转离去。

“老师，学生在此拜谢您多年的教导。看来，我们师徒情分已尽了！”张居正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默默想到。

张凡被带到专门施行廷杖的地方，执掌廷杖的不是别人，正是老熟人——秉笔太监冯宝。张凡看到他倒是有些诧异。

“张大人不必疑惑。”冯宝看了张凡的疑问，解释“咱家除了在司礼监那秉笔太监之外，托皇上的信任，东厂也是由咱家看。”

张凡这倒是一次听说，自己印象里的东厂已经被港台武侠电影定格为一个黑暗、贪赃枉法、无恶不的黑地带，想到这里，张凡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不过随即想到老师张居正对这位冯宝的评价不错，这才略微安心了些。

“张大人现在可是太边的红人，这是犯了什么事，皇上居然赏给你四十杖！”冯宝笑眯眯地问。

“冯公公说笑了。”张凡不相信他会不知这件事。

“呵呵，咱家只是好奇罢了，皇上既然有令，咱家也不得不从，如此就委屈张大人了。”冯宝说着朝一旁的小太监示意。

两个小太监将张凡在地上，绑住双脚，扯下了外衣。又有两个行刑的太监提杖而来，站在张凡左右。一旁看着张凡行刑的卫士都有些不忍，这四十廷杖要是打实了，别说张凡一个读书人，就是一个壮汉也得给活活打死。

行刑的太监得了冯宝的示意，一杖打在张凡的上。张凡可是憋足了一气，这一杖下来，差没让他岔气，倒不是疼的，而是这一杖了一些酸麻之外，哪里有意思疼痛。张凡正诧异，突然倒了一凉气，接着惨叫起来。那看着张凡行刑的卫士听到张凡的惨叫都不忍再看，走了去。

原来刚才那一杖之后，也不知是谁在后面冲着张凡的大内侧狠掐了一下，这一下可是差要了张凡的亲命了。张凡抬起看了看冯宝，见他光狡黠，这才发现了不同。行刑的太监没有停手，一旁还有人数着数，这没一杖下来还伴随着张凡的惨叫声。在外听到叫声的卫士倒也好奇，这张凡一个读书人，受了这么多下廷杖，这叫声听来倒还显得中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