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算能过个好年了。”陈文川开了个，说。

“不错，幸好徐阁老能摒弃和拱的不合，全力支持兵，要不然可就有的等了。”县令说。

“我这次也奉了王大人的调令，率兵到长城一线巡逻，倒是没有碰到什么鞑。”陈文川说“以前和鞑打过，却都是些散兵游勇般的小人。张贤侄这次随大军征，见识过鞑大队人，不知有何想？”

“那些鞑却是厉害。”张凡回忆着随军征时遇到的鞑，说“鞑从下在背上长大，骑功夫很是了得，而且经常参与战事，各个手不凡。”

“如此这般，确实是个麻烦。”陈文川听到了张凡的描述，皱着眉说。

“大人不必多虑，虽然鞑勇猛，我大名士兵略有不及，奈何像这次这般大规模的攻估计以后也很难再有。”张凡说。

“哦？何以见得？”陈文川问。

“自从被太祖皇帝赶回草原，鞑内就一直不合。”张凡说“如今是那俺答一人独大，故此才有实力派那么多人南侵。只是俺答也老了，他死了之后，恐怕鞑内又要开始了。到那时哪里还有余力大举来犯，过来的都是些讨野火的小人，不足为惧。”

“如此也是不错。”陈文川听了张凡的话，眉略有舒展，却还是有些担心“只是这鞑一日不除，这隐患就始终在，让人寝难安啊。”

“不错，鞑一直对我大名虎视眈眈，虽然内不合使其无力来犯，但其侵我大明之心却始终存在。”县令也有些担心。

“想要完全歼灭鞑是不可能的。”张凡说“鞑生活的草原何其大，昔日太祖皇帝与成祖多次亲率大军前去征讨，将鞑打得溃不成军、节节败退，却无法除。”

“难就这样放任，任凭鞑对我大明边疆的扰。这两百年来不知有多少百姓人家受其害。”陈文川愤怒地说。

“不错，鞑这百多年来确实对我大明边疆有极大的伤害。”张凡想到了王德贵的遭遇，心中也是对鞑十分的恨“因此解除这个隐患时必须的。”

“嗯？贤侄有何妙策？”陈文川听张凡似乎有自己的见解，赶忙询问。

“其实这件事还是要朝廷和皇上的决断。”张凡说“我中华大地曾数度被外族人统领，但是不知各位可有什么发现。”

“难是…”县令似乎想到了什么，陈文川却是疑惑地看着这二人。

“不错，他们统治了汉人这么久，最后却无一不被汉人同化。他们说的是汉话、写的是汉字、就连生活习惯也与汉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