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古看来早就察觉不妥，如今一番布置也是为了防患未然！

“我等谨记大人吩咐。”众参将应诺，不过声音都不是太大，可能听了王崇古一番话之后，心中都有几分别样想法。

“既然如此，各位就下去吧。挑选各，好好休息一番，明日各军便要开。”王崇古了最后总结“祝各位一帆风顺。”

“谢大人，属下必不辜负大人期望。”众人说。军议就此结束，当下众参将也各自散去。

张凡收拾好会议记录，过来向王崇古作礼，说：“后生庆府安化县张凡见过巡抚大人。”

“嗯，张主薄骑夜行，想必是劳累了，还没有用过饭吧。”当下，王崇古命下人上了些熬好的腊八粥，还有几样不算昂贵但制作致的小菜。王崇古邀张凡坐下，说：“今天是腊八，朝廷调张主薄在此随军，无法与家人团聚，本府也是抱歉，一碗腊八粥，不成敬意。”

“大人言重了！”张凡说“朝廷调晚生前来，是看得起晚生，何况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晚生心中并无不满。”

“哈哈，好一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张主薄小小年纪得中解元，果然是名副其实！”王崇古听到张凡的话，大大夸奖。

张凡猛然想起，这句话要到清朝才有，心中想到自己剽窃他人话语，一阵惭愧，又不好说明，只得心中苦笑，面上还要谦虚一些，说：“大人过誉了。”

“对了，大人还好吗？”王崇古突然问。

“县令已是年过甲，好在还算朗。”张凡说“大人识得县令吗？”

“以前也是同僚，那时本人初仕途，县令也是对在下有提举之恩。”王崇古说，不过想起什么，言又止。

张凡正打算询问，王崇古又说“张主薄对此次鞑的南侵有何想法？”

“鞑多年不曾大举南下，此番举动必是策划良久。”张凡答“只是时间上颇有古怪之。”

“张主薄果然心思聪慧，也是有所察觉了？”王崇古叹“不知主薄有什么想法？”

张凡想了想，说：“晚生家中接济过延安府的难民，其中有位妇女的丈夫正在延安府两城巡司服役，听她说士兵接到换防命令是在当天，若是一般细作或小兵没被人收买告密，鞑行动必然不会如此迅速。若此事不是巧合，定然是有细作潜军方层，或者…”

“或者我军方层有人变节！”王崇古替他说。

“而且就在陕西。”张凡说“来的路上我向刘参将了解了情况，得之昨日换防的只有陕西一地的各军。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