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说这么多的，或许…真的是受了龙皇的影响，莫亚在嘲笑敌人的同时，也在嘲笑自己。

不够冷酷，不够定，未来的荆棘之路充满了未知的血腥与黑暗，对怜悯敌人就是对自己残忍。

“你不该仁慈的。”知这理的西斯塔尔收回背象征大灵的三对羽翼，重新回到龙路奇的背上。

“我只不过是同情他罢了，一个可怜的棋，又一个被命运捉的人。”看着人类的军队逐渐消失，莫亚闭上，连续数日的赶路让本来就虚弱的她无比的疲惫。

面对龙族之王面不改，需要的可不仅仅是自信，那无比大的威压着实耗费了她不少力。

这是“龙之召唤”最后一次被使用，奥非里克遵守了自己的诺言，给予了持有者帮助。

若是继续把他们留在这里，真不知那位死灵之王会用怎样残忍的手段折磨他中没有什么价值的虫。

战争是残酷的。

一旦是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也正是不希望如此多的生命陨落在此，奥菲里克才会把他们悉数带走，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仇恨，就是那毁灭一切的火焰，在焚烧敌人的同时，也在焚烧自己。拉瑟尔的野心和对我的仇恨使他走到了如今这一步。”靠着西斯塔尔，莫亚轻声叹息着，被曾经以为是可耻叛徒的奥菲里克那心境所染，也被那大的力量所震撼，墨鸦对自己的人生目标再次发慨“我没有龙族那几近永恒的寿命，也没有神族那几近无限大的力量，在一次又一次接近神、接近这大的创始之力后，我真的能完成内心的夙愿吗？跟卡雷兹相比，丽安或哈斯这些主神的力量都不值一提，还只是个凡人的我，真的能战胜这个最的神吗？”

“相信自己吧，尽敌人是神，我们一定会获得最后的成功。命运的力量虽然不可抗拒，但它也不是绝对的。你看罗兰的存在不就是最好的例吗，这个未知的变数或许真的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最终命运也不一定…难你没有察觉到，她对死灵之王似乎有某不可取代的意义。一个对自己所创造的世界都会毫不留情毁灭的神，为什么要那么在意一个随手可抛的棋？只要重新获得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力量，一两个忠心的仆还不是唾手可得。迹象都显示，他还没有陷到完全疯狂的地步，我们还有机会，不要轻易气馁，我们还有时间。”

“你啊，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话多的…”受着那让自己安心的气息和力量，莫亚不禁轻笑。

自从…遇到你之后。

西斯塔尔没有回答，可他的内心却很清楚。

没错，说是命运的邂逅也好，机缘的偶遇也好，那随着时间滴滴渗内心的情无论什么样的变化也不会消逝。

死灵之王拉法，罗兰这个誓约骑士对你又代表着什么呢。

真的仅只是存放灵魂石的一个躯壳？

既然会在乎，那么说明你还没有真的疯狂到想毁灭一切的程度，还有情，还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