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娃娃摇得像拨狼鼓似的说：“我就是想逗摊主玩儿！他不是很能说话吗？我就个题目让他说下去好了！”

“可是，要是银丝玄石也有了灵识，修成散仙的话，那银丝玄石就是散仙，怎么不能相提并论吗？难你以为这世界上没现过由银丝玄石修成的散仙？”

“哇！难怪空有爷爷白发那么多，原来都是的天地灵气啊！可荣老爷全是黑发，也是散仙啊！”“小弟弟，你不要搞错，银丝玄石是银丝玄石，散仙是散仙，本不能相提并论！”

“算你狠，行了吧！”老罗盘糟糟的脑袋一缩，把目光转向费日说：“年轻人，想不想买一卦？我看你虽笑容满面，可眉心锁，定然有一大堆的烦心事。来来来，让我老人家送你几句，包你前程似锦，一帆风顺。”

还别说，自古以来，天地赋灵之下，只要是获得灵识的东西，经过修炼，成就散仙的还不少，谁知这其中有没有银丝玄石，摊主一阵语，只好开始向它解释像银丝玄石这样无生命品有无灵识的区别。边上的费日笑着说：“参娃，你想要这颗银丝玄石吗？”

“小弟弟，这是一颗银丝玄石，不仅可以用来修炼，还能炼！上面的发状银丝越长，表示这块玄石所蕴的天地灵气越多。”

块黑石上会长白发，是不是表示这块石年纪很大了？”

刚才在风空有的密室里，完成还灵诀的传授后，费日曾提起询问东海之事，结果风空有顾左右而言他。于对风空有的尊重，费日又不习惯在朋友上动用严刑供的手段，尤其是他还对

“有完没有了？我的参娃！”老罗盘罕见地老脸一红说：“心惟微，天心难测。我老罗盘偶有失误也是在所难免的！这次我说你去东海，越远越好，会有意料不到的机遇，有说错没有？”

“！也不上税！”参娃娃刮着脸说：“可我听说你十次至多准个三五次！你说海娃三年内一帆风顺，可以随意游逛，结果差被人抓去了红烧大乌参；你还说佘老爷的成就在空有爷爷之上，可他每次到灵岛都要空有爷爷手帮忙，才能化成人形；你还说…”

“那是大哥哥好心！要是换个人，说不定就拿我炖汤喝了！到时候，再劈个铁檀沉香的老罗盘当柴烧，说不定那汤真的会鲜无比！”参娃娃难得也用起绵里藏针的手段。

参娃娃的目光落在那只罗盘上，大喜叫：“老罗盘，老罗盘，你也来摆摊了！你卖什么啊，该不会是把你的本给卖了吧！”

这个小摊只摆了一样东西，一只破旧的罗盘，除了天盘的文字还清晰之外，地盘、人盘的方位神煞标识已模糊不清。长期使用挲的结果，使这只铁檀沉香所制的罗盘表面泛起一层红里泛黑的包浆。摊主没有照例坐在摊后面，而是在摊后面支起了一张帐篷，里面在发一阵浅一阵极有节奏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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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鬼！那个灵本是一只鹦鹉，听他说下去？我才不信你参娃娃有这耐。果然，参娃娃开始还兴采烈，等到鹦鹉灵滔滔不绝地说下去时，吐吐，拉着费日就溜。一人一参就这样到闲逛着，不知不觉走到聚灵台东边角落的一个小摊前。

老罗盘说话的用辞和语气让费日觉得相当熟悉，可一时记不起在哪里遇到过。不过，从刚才他跟参娃娃的对话里，费日还是推，老罗盘倒真是大隐隐于市。在他的仔细观察下，甚至发现老罗盘一的修为极，在灵岛数以万计的灵中，决不在两位散仙和佘化龙之下。

“参娃娃，你吵什么！”从帐篷里钻一颗发胡一团糟的脑袋，睡腥松地说：“灵丹能救命，我老一卦凶吉，也能救命；灵能提升神通，我老一语，也能石破天惊。我卖的是法，行事之法、合天之法、至之法，胜过那些靠苦力采药开矿的家伙何只千倍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