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七月的一天，心血来跑到林有德书房里“啖空调”的妮娅叹了气“我们二十岁了你打算怎么办？再重新修改法律到25岁？”

“怎么，急着结婚了？”林有德挑了挑眉，扫了妮娅一“看上的小是谁？让我见识见识！”

“没有啦！所以你放心把老爸，就算我过了婚龄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啦。”

“那前天晚上你在波茨坦大剧院和他一起看电影的那个男的是谁？”

“我当晚和很多人一起去看电影的好吗！”妮娅大声喊冤“我知老爸你在监视我，还这样大大方方的去看，明显就没问题呀。再说了，老爸你现在不知那天和我在一起的都是谁？我才不信呢。”

“妮娅，如果你是正常的男女往，老爸也不是不通情理…”

“可是在老爸你看来就没有正常的男女往吧？好啦好啦，老爸你为啥就不能相信我呢，我对那些男生一兴趣都没有，所以我告诉他们，如果掰手腕能掰赢我，就嫁给他。你这还不放心么？”

“当你遇到对的人之后，肯定会故意输给他。”

“哎，”妮娅重重的叹了气，轻轻摇了摇“老爸啊老爸，我怎么说你好呢。”

“我跟你说啊，妮娅…”林有德一边斟酌，一边讲到，结果刚开就被妮娅打断了。

“等下，别！我想到好办法了。”

说着妮娅直接掀起裙。

“看，老爸！这里固若金汤好吗！我曾经让莉莉丝拿着啤酒瓶帮我破它，结果我都快疼死了这还纹丝不动！后来莉莉丝换用个凿准备来，才发力就被我的潜意识判定成攻击，直接弹飞了！”

“你都让你妹妹了些什么啊！”林有德大声惊呼“你不要连你妹妹一起带坏了好吗！”

“莉莉丝都那么大了，该懂的都懂了好吗，老爸！”

林有德不由得扶额。

“好吧，好吧，不提这个，你这么急着把这个坏什么？”

“我不能总是用手来吧，我也想像那样和女仆小用双向来一次啊！”林有德把刚喝嘴里的茶了一桌。

“伊瑟拉了什么？”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么，用双向和…”

“不不，不用继续跟我说了，我懂了！”林有德打断妮娅，然后沉重的叹了气“你们啊…”“老爸你差不多岁数的时候没过？”

妮娅这反问让林有德在心中叹：妈转间女儿就长大到会跟老爸开黄腔的年龄了——等下，一般的女儿会当着老爸的面开黄腔么？

林有德琢磨了几秒钟，发现自己的经验完全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他到现在养得最大的女儿就妮娅和伊瑟拉这一对，没有其他的参考系。

“嘛啊老爸，你倒是回答我啊。”妮娅大声问。

“嗯，过。”林有德不由得，说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