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小璐看起来有些失落。

于是安杰利塔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的脸颊。

“话说我们在讨论什么来着。”狐狸问。

虽然知她是在卖蠢，但林有德依然回答：“在讨论普通人使用导技术。”

“啊对，想起来了。”狐狸打了个响指“然后要找些可怜的一生就有缺陷，或者面临夭折的孩来实验我们的构想，对吗？”

“没错，当然我们也可以用死刑犯，但那太危险了。而且用成年人的意义不大，因为现在的斯达其实就可以看过成年的实验范本。”

“原来如此，”妮娅双手抱着后脑勺，向后靠在椅背上“我刚刚还在想，为不用死刑犯。确实再用成年人的话，就和斯达重叠了。话说斯达竟然还有这功效，老爸你不说我还想不到呢。”

“你老爸厉害吧？”

“厉害呀！”妮娅笑“我简直非老爸不嫁了。”

林有德开心的大笑起来，其他人也面笑容，似乎把妮娅的话当作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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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夫人们商量完后，林有德召集自己最尖的科学家，将整个构想和盘托。

“如果执行这个计划，”薛定谔说着瞥了自己的同僚们“执行这个计划只能用那些父母健在的婴儿，这样才有所谓的‘自愿’，婴儿连判断能力都没有，本不存在自愿这个概念。”

“我没意见。”林有德立刻“我也是当父亲的人。所以如果不是认为需要用这方法来验证我的构想，我是绝不会用婴儿来行实验的。”

“虽然您是当父亲的人，但您的女儿全是神姬。”泡利直言“当然了，我并不会因此质疑您的人主义信念，在刚过去的战争中，您对人主义的理解已经得到了充分的现。至于用婴儿来行实验，即使这实验几乎不备危险，只是一技术验证，我也只能持保留意见了。”

接着其他科学家纷纷表态，有半数持保留意见，剩下的也都调要在保证安全和自愿原则的情况下开展实验。

就像林有德预料的一样，大科学家们果然都是一群善良的好人。

就这样，林有德的实验计划终于开始执行。

当然，林有德不会直接宣布“我们要培养新人类”而是把这个计划作为一个慈善计划向公众宣传，同时在宣传的时候刻意调“危险”以及“不确定是否真的能解决问题只是尝试一下”这两。

宣传方案拿来之后，狐狸还担心这个方案没人来。但很快事实就证明这个担心是多余的，因为战后婴儿已经确确实实的到来了，德国各地新生儿数量非常多，总数量多了，那有遗传病和生理缺陷的新生儿的数量也会随之上升。很多得到了不健康的孩的爸妈都很绝望，因为他们一方面要努力工作以应对战后最初几年经济结构调整带来的神谷产能压力，一方面又要照顾有病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