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晚了没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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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勒来到饭堂的时候，整个饭堂都已经挤满了飞行员，每个人都神张。

大分面孔都是前天才越洋而来的b17机组——昨天击的机组的飞机都需要维护，今天击的都是这些菜鸟机组——墨菲斯猛男号很可能是今天击的机组中唯一有经验的。

穆勒刚排领饭的队伍，就看见前面有人把盛的盘给掉在地上了。

掉盘的二等兵看起来窘迫极了，在收拾盘的时候也连续两次脱手把东西摔在地上。穆勒跟随着队伍前，都快走到领饭的位置了他才勉收拾完地上的狼藉。

在和新兵肩而过的时候穆勒叫住他：“嘿，别那么绷着，相信第八航空队司令不会那么傻把你们这帮新兵送到欧洲内陆去的，我们多去炸一下瑟堡或者安特卫普之类的地方，很快就能回来。”

“是、是这样吗？”

“对，我们刚到的时候，也是到加莱去晃了一圈熟悉情况就回来了，法国人虽然过来阻拦了，但只要我们拼命开火，他们就不会行来。”跟在穆勒后面的艾瑞克也开帮腔“你要知，我们一架飞机有十三五零机枪，是名副其实的空中堡垒，敌人攻击我们承受的心理压力一不小。所以只要不要慌，拼命开火，就能把法国人走，所以你们可以试着使用‘夜战弹链’，这弹链为了加夜间击时的准确，曳光弹是隔一个通常弹就一个，一旦开火，一机枪能打两机枪的视觉效果，给法国人的心理压力更大。”

“是这样啊，好的，我待会就去跟地勤说。”

那菜鸟看起来没刚刚那么张了，穆勒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回领自己的那份早餐去了。

片刻之后，穆勒和下们拿着早餐就坐，已经在位置上的西恩小声说：“不知这里有多少人今晚还能回来吃饭。”

穆勒只是看了西恩一，没说话，他对自己领航员的消极想法已经习以为常了。

吃完饭之后，穆勒刚离开饭堂，就看见斯文摇摇晃晃的向着这边走来。

“你又喝酒了。”穆勒皱着眉“今天我们可要动。”

“就是要动我才要喝酒，”斯文说着一下扑到穆勒面前，从兜里掏个怀表“上尉，这是我爸爸给我的，帮我把他带回国，还给我爸爸…拜托了…”

“别给我！你拿着自己去还给他！”

“别我！我是投弹手，我前面就是一块那么大的玻璃！玻璃懂吗！我是全飞机防御最少的人，我今天肯定会死的！”

“你不会死！我们都不会死！”

“我们会的！就剩下我们了！其他人都死了，我们一定也会死的，逃不掉的，就算今天不死，还有二十一次飞行我们才能回国，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我告诉你，我读的宾州大，我数学可好了，活下来的机会是二十分之一，二十一次飞行就是二十分之一的二十一次方，懂吗？二十…呕…”

斯文把充满酒气的呕吐了穆勒一。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