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有德斩钉截铁的对少女说“爆炸之后，炸弹会在爆附近形成一片缺氧区，虽然炸弹爆炸会加速空气的动，但缺氧区仍然会维持数分钟，即使在空旷地爆炸，爆炸区域内的人也会因为缺氧而厥。如果不幸爆炸的时候呆在室内，就会直接窒息而死。”

实际上国在1975年第一次使用云爆弹的时候造成的毁伤还要可怕，但林有德没敢把话说死，毕竟鬼知现在的德国搞不搞得能和国佬那时候扔的一样的云爆弹。

“而且，”林有德继续补充“爆炸会带来温和劲的冲击波，第一波打击会剥夺位于爆炸区域内的人的应变能力，即使有携带氧气瓶和面罩也会来不及给自己使用。冲击波和温还有很大机会摧毁氧气面罩上的脆弱零件。”

林有德说完，女孩沉默了一会儿，才：“逻辑上和技术原理上都看不来有什么问题，相当值得一试的想法呢，我们会行试制。”

林有德刚想微笑一个，这时候他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少女刚刚说了“试制”也就是说她承认了自己有能力制造这武。无论怎么想，她都不应该对一个只是租住她的房的中国留学生说这话。

林有德的后脑勺开始发麻，似乎有阵阵凉风过。

少女察觉到了林有德的表情变化，她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对林有德说：“从一开始，我的打算就是，不你说了什么，都要把你灭。幸好你是个中国人，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在意。当初选择将房租给中国人作为掩饰，也有可以随时灭的考量在里面。如果刚刚你没有跟我说云爆弹的原理，这个时候你将面临一个两难的选择：是成为北海的鱼，还是成为黑森林的料。”

“那现在…我不用选了？”

“没错，而且我对你这人还产生了一些别的兴趣。”少女翘起了二郎，这时候林有德才发现她那层层叠叠满是荷叶边的裙下面穿的竟然是黑丝袜，相当的超前“你，一个明帝国的臣民，到底如何想来这武的？”

“这很奇怪么？”林有德反问“当我们的祖先编纂《天工开》这自然科学百科全书的时候，你们的祖先还在茹饮血。我们天生就有地和搞工程的天赋。”

“诶，很自信嘛。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刚刚我看你的表情，就觉得你应该还有其他对付战姬的想法，甚至——你可能有对付神姬的想法。可奇怪的是，你在对我讲解云爆弹的原理的时候，很明白的展现你并没有太多的自然科学积累，你不是工程师，更不是科学家，这让我很好奇。”

林有德一听觉得有戏啊，正要坦率的表现自己的兴之情，少女又说了一句：“呐，跟我说说你脑海里其他方案好吗？”

“啊，好…”林有德猛的刹住话。

他刚刚差就成了北海鱼黑森林料了，这会儿不可能再不留个心。

“听完这些方案后呢？”林有德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