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看着黎笙，准确地说，是看着黎笙的睛。

那里面的东西让她害怕，让她忍不住发抖。

见妍没有回答，黎笙便帮她接了下去。

“喜我的这张脸？”

他松开手，妍便跪坐到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垂大气。

“还是，我的地位和力量？”

黎笙伸脚，踩在妍的手上，鞋底的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着，他的声音冷冷清清地响起。

“你说啊。”

手背上的力量越来越大，妍似乎听到自己的指骨发不堪重负的哀号声，她努力将缩起，心上的恐惧盖过了手上的疼痛，她开始对刚刚的表白后悔。

“我…我不知。”妍咽了唾，艰难地开。

“你不知。”黎笙停下脚上的动作，将妍的答案重复了一遍之后，提了质疑。“既然你不知，那你凭什么说喜我？”

“凭什么？你回答我。”

妍已经害怕得要哭来，她觉得黎笙就是一个疯，疯！

她不想在这里呆着了，她想要回界，回到主上边，就算要受到责罚她也心甘情愿！

“我不知，我不知…”她不停地摇，重复着这一句话。

小侍女在一旁看着，对妍的嫉妒与敌意也被同情所取代。

无他，妍真的太惨了。

黎笙把上的杀气释放了大半，让妍快要发狂。

小侍女有心帮帮妍，却在看了黎笙一之后，缩成了一团，到了角落里。

妍仙，不是我不想帮你，可是我都要吓了啊！

小侍女在心里默默地歉。

黎笙终于将脚挪开，对委顿在地的女仙说了一个字。

“。”

对于妍来说，这句话仿如天籁之音。

她艰难地爬起来，努力定了定神之后，勉拜谢了两句，然后转脚步飞快地离开，衣摆上有泥滴滴答答地坠落。

黎笙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冷声吩咐：“把地面清理一下，再端一盆来洗手。”

小侍女心惊胆战地从角落里爬起来，抖着挪了去，给清虚上仙准备洗手。

妍还没有走远。

小侍女看了一妍的影，犹豫了片刻，小步跑过去，拉住妍*脏兮兮的袖：“仙换一衣服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