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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愿为双鸿鹄(7/10)

漪乔握住他的手,郑重:“能跟你在一起,什么艰难险恶我都不怕。”

他说的并不夸张,朱元璋的父母就是饿死在荒年里的,死后连棺材都买不起,甚至安葬的地方都难找。

他望着她坦诚的目光,心忽然淌过,不禁揽过她的肩,低一吻。

“夫君看完长哥儿送来的那些奏章就要回了么?”漪乔抿了抿被他亲过的嘴,趴在他怀里问

“不会,”他略略垂眸“我要去一件事。”

漪乔抬眸:“什么?”

“我要去一趟广西。”

漪乔怔了一下,随即便很快恍悟:“夫君要去寻纪太后的亲人?”

他微微一笑:“乔儿懂我。”

漪乔一时缄默。

他的母亲纪氏一直都是他心底的结。他虽然几乎不提往事,但漪乔一直都知,他始终对母亲心存歉疚。为当年那场认亲的代价,为没能在母亲跟前躬亲尽孝,或许也为他当年的无力保护。

但无论怎样,这都是一辈无法弥补的遗憾。就好像朱元璋当年只能睁睁看着父母饿死,等到自己后来当了皇帝却已经寻不见父母当年葬一样。

祐樘当年登基之后,曾经派人去广西找过纪氏的亲族,结果亲人没寻见,却只找来了两个冒认皇亲骗富贵的。这是弘治二年的事情,其时漪乔尚未归来,所以她是随后知的。后来见实在寻不着,廷议之下,祐樘便依照太-祖皇帝给皇后父亲立家庙的前例,给外祖家在广西立了家庙。

他当时本就是无奈作罢,如今有了机会,想亲自去寻访一番也可以理解。

漪乔拉着他的手,认真:“我随夫君一起。”

“这是自然,原本就是要带着乔儿一起的,”他冲她笑笑“等我忙完手的事,再陪乔儿在京郊转转,我们就启程。不过…”他的目光在她上打了个转“我们走这一遭没有个把月回不来,乔儿要不要在启程前去看看你的伯哥哥?”

漪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记下了她方才的话,不由:“我方才说我是想起了孙伯才替王守仁不平是说笑的,我和孙伯又没什么情,哪来那么大慨。”

她见他转看窗外不理她,忍不住捂嘴笑,又抱着他的手臂撒:“哎呀确实不是因为他嘛,我是想起了我自己。”看他转眸看过来,她嗔“我也是寒窗苦读十几年的人啊!要是有人敢把我的一换成二,我非跟他拼命不可!将心比心,我就很同情王守仁嘛。”

他往迎枕上靠了靠,这才:“那就好。”又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而看向她“五百多年后到底是怎样的世界,乔儿还需要考功名么?”

漪乔“噗嗤”笑了来。她用脸颊在他手臂上蹭了蹭,自语:“要是能带你去看看就好了。”她嘀咕间抬看到他正微好奇地看着她,霍然愣了愣。

他的一双睛生得实在漂亮,瞳仁乌黑明亮,被四周金澄澄的光一映,便湛湛然如墨玉,钟天地灵秀,萃日月清华,仿佛是寰宇间至至醇之气毓化而的,却又似能包纳寰宇。

不知为什么,漪乔想起了很多年前,她在时空错之下看到的那个小男孩。他的一双眸纯净得令人惊叹,宛若清可见底的洌洌山溪,她至今都记忆犹新。

那样的纯澈令人怀想,但她觉得如今这样的他才是最好的样

人总会成长,也必须成长。他若一直都是最初的那个他,本活不到登基。

漪乔凝视着前的人,忽然微微浅笑,在他眉心印下一吻。

“不要好奇了,我觉得夫君这样的玉人还是应该呆在淳朴的古代。我那个世界嘛…已经不是单纯的了,波涛也多半不是指了,”她见他的目光中透着疑惑,不禁叹“我忽然发现夫君真的还是很纯洁的诶。我是说有些词到了后世,现了不太纯洁的衍生义。其实不光词语,有些成语、诗词也是这样。”

“词现衍生义好理解,诗句却是怎么回事?”

漪乔咳一声,:“我给你举个例啊。比如…曲径通幽。”

“这句怎么了?”

“你…使劲往猥-琐想。”

他真的仔细思量了一下,摇了摇:“想不。要不乔儿给我提示一下?”

漪乔咳了咳,往自己下看了看。

他眸光微凝,随即了悟地:“懂了。”

“夫君悟真好,”漪乔笑嘻嘻,又挤挤睛“那夫君能不能自己再找个例?”

漪乔见他忖量着忖量着就将目光移到了她下,正想说他别总盯着她找灵,就听他带着些不确定地:“城草木?”

漪乔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便是贼兮兮一笑,又状似害羞地捂了捂脸,声音:“讨厌,人家,夫君不知嘛?”

他将她一把带到怀里压到榻上,嗓音低柔咬耳朵:“要不让我再试试?”话音未落,便了一下她的耳垂,同时隔着衣服前的柔

漪乔禁不住嘤咛一声,抬手勾住他的脖,又故意将双缠到他腰上,藤绕树一般攀到他上,眯:“好啊,这么好的光照着,想来别有一番情趣,不过就是不知一会儿会不会觉得。”

她正要去扯他的袍,却被他住手,旋即就听他:“等一下,我想起来一件事。”

漪乔瞪他:“你又卡我!”

“不是,我是怕一会儿我会忘,”他笑看着她“乔儿方才不是说正德朝的事,乔儿只记得两件么?一件是宁王之,另一件是什么?”

“另一件是…应州大捷,”漪乔顿了一顿,踟蹰“我总觉得将来的事说太多不太好,夫君不要问了。”

他微微笑:“那好,乔儿只告诉我,应州大捷是关于谁的,这个可以么?”

“关于图蒙克。”

漪乔原本也是不知历史上的达延可汗的,但依据她所知的对号座,照儿将来御驾亲征痛打的就是图蒙克。应州大捷后,蒙古人长时间不敢犯边。

是她看着长大的,她能瞧得有极的军事天分,他能完胜他父辈的对手,是意料之中的,她也欣。应州大捷本是好事,但漪乔却不可避免地被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嗯,我大概能猜到了。图蒙克也算是近百年来蒙古领里少有的翘楚了,只是人实在是狂,被长哥儿挫败,不知他心里怎么想,”祐樘一转眸,发觉漪乔的神有些不对劲,不由问“乔儿怎么了?”

漪乔对上他关切的目光,抿了抿,一时间有些犹豫。

她这大半月一直和他里调油,将图蒙克那件事暂且搁在了一边。但如今这件事浮了上来,当初险被凌-辱的愤怒与无助再度袭来,她觉得堵得难受。

漪乔神凝滞,恍然间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场景——

“我这么,是想让朱祐樘看一好戏。”

“你看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棺材里,我现在剁了他都是易如反掌的事!他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苟延残这么多年也是不易…”

“闭嘴!不准那么说他!”

“我告诉你,你现在怎么对我的,过会儿我就千百倍地还给他!”

“我救不了他也救不了炜儿,现在连你也来欺负我!”

“我还以为你会跑走,原来还是惦记着这病秧的尸首。”

“祐樘,我该怎么办…你能听到么?听到了就帮帮我好不好…帮帮我…我还想再见到你,我好想你…”…

漪乔忽地坐起来,攥了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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