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朱厚照一边吩咐尚女官给母后布菜，一边讨好。

朱秀荣也转看向母后。

漪乔垂眸搅了搅青卧足碗里的八珍羹，淡淡应了一声。

兄妹俩面面相觑。

“呃，”朱厚照挠挠“母后不问问的？”

“有什么好问的，不过又是一繁琐的程序而已。”

朱厚照观察着自家母后的脸，故作轻松地笑：“母后对这个不兴趣，那…”他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哎对了母后，爹爹的尊谥和庙号已经定下来了。”

他见母后果然动作一顿，了额，心里叹还是爹爹用。

“是什么？”漪乔抬看向儿。

“尊谥是建天明诚纯中正圣文神武至仁大德敬皇帝，庙号是孝宗。”

漪乔低轻声喃喃：“敬皇帝…”

“嗯嗯，”朱厚照解释“礼集议许久，认为爹爹之仁圣，乃近代罕比，难于模写，就定的这个‘敬’字。不过臣们觉得即使是‘敬’字，也不足以表达爹爹的圣仁贤明，但也实在是想不更好的了。”

漪乔忽然问：“那庙号为何是孝宗呢？用‘孝’字，意思是否太狭隘了？”

“因为孝为百行之首啊，”朱厚照“这是阁老们的原话。儿原本也认为用‘孝’字太狭隘，可听了阁老们的意见，就觉着这庙号实在是好。阁老们还说，敬为万善之源，尊谥和庙号给的都是最好的用字，虽然不足以描摹爹爹的圣明，但也找不更合适的，实在不用改易其他。儿觉得颇有理，就这样定下来了。”

漪乔以前只知祐樘的庙号，每每想起还觉得这庙号给的太偏狭。作为大明的中兴之主，庙号仅给一个“孝”字，实在是有些不可理解。如今才知，原来是另有意。至于尊谥里的那个“敬”字，倒是给的恰如其分。

朱秀荣看着母后面上的神变化，心中奇怪母后会由一个庙号想到些什么。

“山陵名定了么？”漪乔仔细想想，发现自己不确定十三陵里哪一个是他的陵寝。她之前回到现代之后，曾经想去十三陵看看，但又怕自己真的到了那里，心里会承受不了，这才没有成行。

朱厚照：“定了，正要和母后说的。最后定的名字是泰陵。”

“泰陵…安定好，通极无边，”漪乔微一“名字是好的。”

“那是自然，给爹爹选的，肯定要是最好的！”朱厚照握了握拳。

朱秀荣见哥哥说话间母后面上又浮现一抹落寞之，略想了想，一边给哥哥打，一边：“哥哥是不是落了一件事？”

朱厚照看到妹妹的暗示，又循着妹妹的目光看向母后，立刻会意，赶：“对啊，我都差忘了…母后别总想些伤心事，儿跟母后说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吧！太医刘文泰和太监张瑜都被凌迟了。”

听到这两个名字，漪乔的目光便是一寒：“我倒是险些把这两人给忘了。我原本便说要活剐了刘文泰那厮的，如今忽然觉着凌迟都是轻的！”

朱厚照想想那日的事情，里便冷光凛然：“那两个东西，想想就恨得牙！儿怎么会让他们好过，凌迟之前两人都在诏狱里过了一遍酷刑的。凌迟他们时，成千上万的百姓赶去围观，俱是对二人唾骂不绝。两人死得凄惨，死后也是败名裂。”

漪乔面容沉凝，：“二人背后确实无人指使么？”

朱厚照：“是的母后，儿已经着人仔仔细细查过了，的确没有什么幕后指使。”

漪乔垂眸不语，半晌才：“我还是觉得你爹爹去得很蹊跷。”

“儿也这样觉得，但是，”朱厚照回想起爹爹跟他代后事时候的场景，面诧异“爹爹自己好像一也不觉得奇怪，还告诉儿不必去调查。”

漪乔回忆了一番，自语：“他似乎确实一直都没有觉得奇怪过，旁人都要起疑心的事情，他却仿佛全然不到讶异，依着他的，这本就说不过去…”

“对，爹爹好像一早便…”朱厚照还要再说什么，却被自家妹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