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小瞧了樘哥哥，他恐怕早已掌握了全局，只是之前一直在猫戏老鼠一般小打小闹。

她心中一惊，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太早已悉，那姑姑安在太边的人，肯定已经落在了他手里，到时候若是他拿着这些人来证据当众向姑姑发难，可如何是好？”

皇帝明令禁止后政，一个嫔妃居然如此明目张胆谋害大明皇储，此事一旦揭来，必定是死罪。

“这个，宸妃也想到了。她方才来也是为了和我商量这个的。为今之计，只有先看看太那边的动静了。”

她想了想：“亦柔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万贵妃叹：“总之太是不会放过我的。”

过了几日，姑母告诉她，太给皇上来信一封，打算和皇上一笔易——只要万贵妃日后安分守己，不再生事端，他就不揭发她。若是万贵妃有一丝违背，任凭太如何治，皇上也不能手。原本万贵妃不愿，可皇上苦心劝了她许久，她不得不答应合。

姑母答应合皇上的这笔易自然是权宜之计，她与樘哥哥为敌数十年，况且如今看着自己命不久矣，更是疯狂地想除掉他。这一，她能想到，樘哥哥自然更能想到。那么他岂会这样的亏本买卖？难，他是故意的…想到这里，她不由上一寒。

看来，他是真的要把姑母往死里了…

一个月后，樘哥哥回了。他一回来，周太后就在仁寿为他设宴，接风洗尘。一直对外称病的太妃也跟着一起去了。

她当然知张漪乔一直都没在里，应该是跟着樘哥哥一起回来的。对于她没死在邵宸妃派去的杀手手里，她丝毫不意外。她已经越来越习惯有关于樘哥哥的各不可能了。

只是，她安在清宁那边的人告诉她，自打回之后，太妃好像和太生了嫌隙，关系不比从前亲密了。她心里疑惑，还不太相信。但是等到樘哥哥再次病倒，她亲自前去清宁探望之时，这才看了端倪。

张漪乔对樘哥哥的态度已经比不得从前，那态度冷淡得好似陌路人。她心里暗暗揣测，可能真的被她当初一语言中，张漪乔现如今是真正发现她只是他的一颗棋，怕是寒了心了。

原来当时那样一副从容淡定的样，是因为不相信她的话，现在相信了吧？她很是解气地在心里冷笑。

皇上一直都在筹谋着姑母担忧的后路问题，也是想极力将她往太边推的，此次正是个机会，所以就授意她来清宁探望。原本她也是要来的，如今有了皇上的谕，自是更加气。只是她兴冲冲地来看他，他醒来之后却是对她很是疏离，只是礼节地唤了她一声“万姑娘”对她的行礼微微颔首，之后便一直一言不发。也就是太妃到来之后，他面上才有了笑容。可惜太妃本对此视而不见。她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一面心疼他一面又妒忌太妃。

她怏怏不乐地回了安喜之后，正窝在自己屋里生闷气，见一个人过来传话，说贵妃娘娘找她有事相商。

“姑姑找亦柔何事？”

万贵妃将她拉到榻上坐下，笑：“亦柔可是看到太妃心中不快？”

她面疑惑：“姑姑这是…”

万贵妃忽然诡异一笑，附耳跟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她拳慢慢握，嘴角浮起一抹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