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离开她。

漪乔只觉手脚发凉，惊疑不定地死盯着那张纸条。

长真的是这个意思么？真就这么巧这么确？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下离那场似乎注定了的浩劫，还有十四年。

“娘娘，您怎么了？”一直注意着皇后神的尔岚见她脸苍白得厉害，终于忍不住开问。

漪乔缓了缓，无力地摇了摇。她正魂不守舍间，忽然到肚揪了揪——肚里的小家伙似乎伸了伸胳膊又踢了踢，随后便又是一阵金鱼吐泡泡的动静。她不禁伸手抚上腹，没来由地心里揪疼。

不她的猜测是否正确，她都一定要顺利地生下这个孩并抚养他长大成人——这是他的血脉，是他生命的延续，更或许是他未来的继任人。

漪乔回到中时已敲过了天鼓。她刚乾清门，早已恭候多时的长随何文鼎远远地看见就在心里叹说皇后可算是回来了。他想起圣上的代，不敢耽搁，即刻便迎上前去，朝她的凤驾行了礼，：“启禀娘娘，万岁爷让您先往思政轩稍候片刻，万岁随后就到。”

漪乔应了一声，随即又问：“陛下在何？”

“回娘娘，万岁爷下正在盥栉。”

她吩咐内侍们往思政轩去，心里琢磨着待会儿要如何跟他代今日遇到图蒙克之事。

此事他不知是最好的，反正没什么危险，让他知反而徒增担忧。可今日随护她同去的几个锦衣卫都是他亲自调派的，想来他们是不会因她的吩咐就将事情瞒下来的。何况她总觉任何事都逃不过他的睛，与其毫无用的遮掩，不如她自己先招认。

漪乔了个大大的呼，迫自己暂且收拾起这一整日沉闷的心情，尽量不让他看什么端倪，不让她沉重的情绪影响到他。

她目光无意识地瞟间，瞥见书案上摊着一幅画。走近细看之下，她的眉不禁微微蹙起。

漪乔坐在案前的玫瑰椅里仔细端详，刚刚被压制下去的那砭骨寒意莫名其妙地又被牵引了上来。她正自望画神，忽闻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赶忙收敛心神，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

人内侍们是不敢这么随意地来的，不用猜也知来人是谁。况且，随着对方的一步步靠近，她还闻到了一清新洁的淡香。

她以为他这么着放轻脚步是想突然从背后抱住她，于是也就顺遂着佯作不知，继续盯着面前的那幅画。然而，她盯了好半天，睛都酸了也不见他动作。

脚步声近着近着就止息下来。她能觉到他就站在她后，只是不作声响而已。

他在想什么？

就在她正要转往后看之时，骤前一暗一凉，她的双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罩上。她下意识地闭上睛，只睫忍不住轻颤。

漪乔心里犯嘀咕，珠游移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诈的笑。她佯作心虚地低声：“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陛下盥栉完就要到此来寻我了。你快走吧，当心被他瞧见。”

他觉到他明显僵了一下，想象着他此刻的表情，险些一个没忍住笑声。

她心中窃笑，好奇他会如何回嘴，没想到他突然撤开了双手，从背后转到她边，打量着她，惊讶：“哎呀，乔儿？怎么会是你？”

漪乔的嘴角狠狠了一下，暗果然还是他技一筹，居然反应这么快。她黑着脸看他：“陛下好像很失望的样。”

“乔儿也不一样么？”

“我失望是因为…”因为没有噎到你。

他很自然地揽过她，用目光指着那幅画笑：“是我画的太糟还是太好，乔儿缘何盯着这画神这么久？”

漪乔眨眨：“陛下不问问‘夫’的事情？”

“乔儿不也没跟我追究‘姘’的事么？”

漪乔吐了吐，侧过伸臂抱住他，趴在他肩轻声吐字：“我永远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