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能藉此来看上你一。原想远远看看你就离去的，但是方才不知怎的，就鬼使神差地走了上来——不耽搁小乔回去了，保重。”艰难地落下最后一字的尾音，言毕，他一个转，就要朝着漪乔后的大雄宝殿走去。

“等一下。”漪乔回，看向即将步周围来往穿梭的人的他，嘴动了动，似乎想要和他什么，但是犹豫之下又将话咽了回去。

“你也保重，”她原本便心情便极是郁，如今只能勉扯一抹故作轻松的笑“没准儿日后我会去看你的，希望你…到时候已经找到了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小乔，”他忽而抬眸，清雅俊逸的面容绷得的“其实有一个问题我闷在心里已久，若是你不介意的话，我今日就索问来。”

漪乔轻轻了：“你但问无妨。”

“还记得当初寿宴那日，你临走之前，我曾经问过你，你是否已经上了他，你那时犹豫了一下，答了一句‘是的’。我当时并未多作思虑，可是之后想想，其实你当初说的本就不是实话，只是故意说与我听以作个决断的，对么？你那时与他才见过几次面，情分能有多少？所以，你当初的选择实则是有旁的考虑的，可对？”

这里人多杂，不宜明说，他自然不会将太来。

漪乔抿抿，叹息一声：“你说的不错，我当初只是对他有好而已，还谈不上。只是如今再说这些已无甚意义了，因为我已经真真正正地上了他。”

“那么，若是我当初再决一，是否今日，输的人就不一定是我？”他雅致毓秀的面容上，有如墨渲染的一双漂亮眸熠熠生辉，黑白分明，清晰地倒映着她的影。

须臾的静默之后，漪乔闭了闭睛，轻轻摇了摇：“我不知。这世上，本就没有‘如果’——不过不怎样，我觉得，我来到这里是不是个错误，如今看来都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或许，你应该珍惜前人，”漪乔冲他淡笑一下“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幸福，墨意——珍重。”说完，略一停顿，她便转向着门而去。

墨意的眉微微蹙起——他能受到她有很重的心事，方才的话也似是有什么寓意一样。

“公，”吴家这时候躬来到墨意旁“京城几十家商号的掌柜已经到了府上，正等着见您呢，您看…”

“那帮老油条，”墨意轻嗤一声“让他们继续候着，我过会儿再动回府。近来欠佳，我要在此上几炷香为她老人家祈福，然后也…”他忽然止住话，角扯一抹苦涩的浅笑。

也为小乔祈福。

小乔，你希望我幸福，我又何尝不希望你能幸福？我想，我比任何人都更希望你能过得好。

我一定会幸福的。因为，你的幸福，也便是我的幸福。

由于在碧云寺停留了两日，漪乔此次行用的时间比较长。她到达慈庆的时候，算算时辰，祐樘应该还在文华殿理政未归，于是她拖着疲倦的步，想要去寝殿先换常服。

然而还未走几步，她便听到旁侧“吱呀”一声响，书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一个颀长的影徐徐走，落步无声，绕过回廊，缓缓转，立于台阶之上与她遥遥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