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一样，梦醒之后，蓦然发现很多原本好的东西都被击了个粉碎。

可是不回去，她又能去哪里呢？漪乔角溢一丝无奈的苦笑。她突然发觉自己以前可能是太过依赖他了，把自己的一切都系在了他上，现在离了他都不知自己要去哪里。

一的香味飘过来，她突然觉得好饿。昨晚本来是要吃饭的，但一开始是和他斗气，后来又是没顾得上，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餐。

“姑娘，要吃包么？刚笼的，香着呢。”一旁卖包的老汉见漪乔盯着自己的摊看，便情地朝她招呼。

漪乔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昨天门的时候就没有带钱，抿了抿，摇摇：“我没有带钱。”

那老汉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摆手叹气：“看你虽然狼狈了，但长相穿着倒像是有钱家的夫人小，没想到也是个穷要饭的，唉——走吧走吧。”

漪乔咬了咬下，转过继续往前走。然而她刚刚转没走几步，便听到后响起一阵对话。

“哎呀！老，快回去吧，家里事儿了！”是一个老妇人焦急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这大早上的急个什么劲儿？”这是那个卖包的老汉的声音。

“咱家的那几亩地被人占了！儿儿媳拦着那帮官府的差役，还被打得鼻青脸的…”

“你说什么？！”

“听说又是里哪个公公要给皇上扩展皇庄呢，好多人的田都被占了。”

“这日真是没法儿过了！成天提心吊胆的，本来就吃不饱了，以后去喝西北风去？！”

…

后面的话，漪乔也没有听下去。她幽幽地叹气，轻轻摇了摇。

以前她没的时候，除了外给墨意上课以外，限于份家教的原因还是很少门的，了就更是没有这个机会了。所以对于这个时代的黑暗面只是听闻，亲所见的甚少。如今她置其中，不得不叹生活在底层的百姓的不易。权横行，甚至统治者本就在挖自家墙角，百姓想要求得安然生存都是个问题。

这个时代的黑暗，需要一个人来终结。

不过，她却不是将来站在那个人边的人。或许，只能是远远观望。也或许，那时候她已经找到了回家的路，他们只是曾经有过一小段集的陌路人而已。

漪乔闭了闭睛，不知此刻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张姑娘？你怎么在这里？”正在她想事情的时候，侧一个男的声音响起。

漪乔抬一看，发现居然是熟人。虽然这是个昨天才刚认识的熟人。

是李梦。

漪乔勉笑了笑，却是答非所问：“李公不是要回故里的么？”

“原本昨日就要城的，但奈何突然起了大雨，故而就改到了今晨。姑娘缘何会在此？而且还…”他看着漪乔一的狼狈，不由言又止。

“说来话长，”漪乔无力地笑笑“如今城门该是开了，公快些赶路吧。”

李梦见她如此，猜测到她大概了些事情。他沉片刻后，冲她笑了笑：“不急，姑娘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在下请姑娘用早饭？”

他看到刚刚她在包摊前的一幕了？思及此，漪乔不禁觉得有些尴尬。但她现在确实饿得很，所以也不想矫情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