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由微微动容，一百个大仙，可能连一个阶成功的都没有，这也太难了吧？

而后他上又想到，这个老刚才还在说他虽然只是真仙境界，但是将来是很有希望阶大仙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略顿了顿，继续：“但是事实上，大并不唯一，至少阶仙豪的大是这样。虽然绝大多数人都会在大仙境界苦苦挣扎之后才突破，但是，还是有极少数的一些人，到了大仙境界后，很快就到渠成地阶为仙豪。那便是因为，在原来的修行路上，他们就已经向某一大靠近了，甚至一直是在持那大。你的情况，应该就是如此。”

方言沉不语，在想自己悟得到底是哪一，却没能想一个结果。

“那你的呢？”方言抬问。

“都天仙界有几大为仙豪所熟知，其中人数最多的是大无为，大有情，大无情三。”

方言将大无为、大有情、大无情重复了一遍，很快便想了个差不多，抬问：“那你的大，便是大无情了？”

“不错。”老答。

方言再次思考起来，很显然，他自己的和大无为是不沾边的，因为他本就不知那是啥，他也从来不想着无所为…

大有情，倒是有像，但是，他也不是太有情，至少，他杀人的时候是不会眨的，而且厌恶很多人和事…

大无情，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心里一直都装着好多人。

很显然，他的大绝不是这三之一。

“大无情，无情，你倒的确是对任何东西都没有情。”方言讥讽。

老摇了摇，向方言：“此时的你，不可能真正明白。”

“这么说，你是一定要杀我了？”方言又问。

“不错。”

“最后一个问题，你不会再杀我的那两个朋友吧？”方言问。

“会。”

方言大怒：“他们已经早早走了你为何还不放过他们？”

“因为你对他们有情。”老平静地。

方言简直要被疯了，忍不住问：“难是因为我先问起，你才决定杀他们的？”

“是。”

方言：“…”老看着方言，轻轻扬起了手。

而后，从未受过的奇异觉从方言里现了，方言觉得，那老一抬手间，在自己的内建立了一个阵法…

而那个阵法将要摧毁的，是他的整个。

一瞬间方言觉着内现了无数个，而每一个都拥有极大的力，正在将他的血、骨去…

“等等…你能帮我传句话吗…跟他们两个说，我很抱歉，下辈，我一定会再和他们朋友…”方言艰难地。

老暂时停止了方言内阵法的运转，答：“你认为有必要吗？”

“有”方言认真地答。

“也许，你的便是大有情。”老猜测。

“你到底能不能帮我传话”方言忍不住吼了起来，瞪大了双，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