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

退了去。

片刻，另一太监带着一气跪在五皇与连生不远，垂细声“回禀皇上，才奉皇上旨意去忠勤侯府传旨，忠勤候二小昨日接下圣旨，于今日晨时正饮下毒酒，已确认死亡！”

五皇一个踉跄，坐在地，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太监，连声“不！不！”

那太监垂首不语。

顺平帝冷哼一声“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给五皇听！”

“是，皇上。”那太监转了转，垂对着五皇“启禀五皇，夙二小饮下毒酒时，几个女官都在现场，事后，才也亲自试了夙二小的鼻息，人确定是死了。”

话落，磕。

“不！”五皇怔怔的，突然声嘶力竭，膝行到顺平帝跟前，抱住他的“父皇，父皇！我不娶了，我真的不娶了！您饶了嫣儿，您饶了她！我求您！我求您！我以后一定听您的话，您让我娶谁我娶谁，我再也不任了…”

“早知如此…”顺平帝淡淡睨他一，冷声“何必当初。”

“父皇！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您饶了…”五皇不要命的在地上磕，却恰跪在地毯边缘，磕的地方是光洁的地转，磕下去发咚咚咚的声响，传很远。

顺平帝一直没声，直到手下的画成型，才扔了笔，斜看了连生一，连生忙从地上爬起来，乐颠颠儿的去拧了帕给顺平帝手，顺平帝冷斥他“老东西。”

连生呵呵陪笑。

顺平帝一把将帕扔给他，坐回龙椅上，看着砖块上已有血迹，却还不停磕的五皇，眉挑了挑“老五，你过来。”

五皇停住动作，脑袋一片眩，还好及时稳住，膝行几步，重新跪到顺平帝脚下“父皇，求您饶了夙二小，儿臣不…”

顺平帝冷笑“你可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也罢…”

顺平帝抬眸看了连生“你，待会儿陪着五皇去忠勤侯府走一趟，让他亲瞧瞧夙扶雨家那二丫是死的还是活的！”

“父皇…”

“是，皇上。”连生看了失魂落魄的五皇，垂首，恭敬的应下。

五皇却跪坐在地，一手揪着，抬怔怔的看着顺平帝，双眸绝望到极，没有一丝焦距“父皇，嫣儿朕的死了？”

“你说呢？”顺平帝冷声“你喜夙家二丫多少年了？早不跟朕求赐婚，晚不跟朕求赐婚，偏在朕拿到夙扶雨那老东西通敌叛国的证据时来找朕赐婚？！你的脑是怎么长的？夙扶雨说什么你都信？他为什么早不想通，晚不想通，偏在这个节骨儿上想通了要把女儿嫁给你？”

“父皇，我是真心喜嫣儿的！”五皇喃喃自语。

顺平帝冷笑“真心？真心值几斤几两？！你若是真心喜她，为何不早来与朕求赐婚？朕一个旨意下去，夙扶雨敢不应？别以为朕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你想让夙扶雨看得起你心甘情愿的把女儿嫁给你！朕告诉你，心甘情愿是要付代价的！你一个女生的皇，外无外家，内无帮手，凭什么让老猾的夙扶雨把女儿嫁给你？”

说到怒，顺平帝劈手砸下一个茶盏，怒骂“不成的东西！”

连生心了两，下意识想往外走，却被顺平帝叫住“去，把他来之前我画的那幅画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