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思嫣笑“是，大。”

夙思岫背过，不再看她。

“大，我大哥他…是不是也…”

夙思岫沉片刻，“你爹让你大哥去江淮杀十一娘的三姨夫和十一娘全家，被她三姨夫识破，设了局，你大哥受了重伤…”

夙思嫣笑了“原来如此，害人反害己，呵呵…”夙思岫侧眸，用余光扫了这个幼年待若亲妹的仇人之女一，形一动，越窗而，一颗石飞，被了的青衣瞬间往前扑过来，一下跌在地毯上，痛的闷哼一声。

又急急扑过去抱夙思嫣“小！小，你不能死！咱们总有别的法！五皇！对，婢去求五皇，他一定能救你…”夙思嫣朝青衣笑了笑“青衣，你怕死吗？”

青衣大哭，哽咽“婢、婢不怕死！婢舍不得小死！”

夙思嫣一气，笑着“你刚看见了吗？那个就是我大，你那会儿还没到我边，红衣认的我大，我大小时候很聪慧，识字、绣、箭，样样比我比我厉害！我总喜缠着她一起玩儿，最喜带着跟虫一样的华儿和薛婶儿家的凡哥儿一起玩儿，凡哥儿的哥哥奕哥哥了朋友带回家介绍给我们认识，我一就喜上了奕哥哥带回来的那个小哥哥…”

她朝青衣甜一笑“那就是乔哥哥。”

青衣捂住了嘴，泪却没止住“小…”

夙思嫣滔滔不绝的说着那些尘封在记忆里的往事，笑的，开心的，甜的，悲伤的，一直说，一直说，直到天边发白，直到院里的丫鬟都起来活，直到粉衣敲门“青衣，小起床了吗？我端了。”

夙思嫣才止住沙哑的嗓，看着青衣“让粉衣烧，我要沐浴更衣，你来帮我。”

“小！”青衣哭倒在地毯上，搐。

夙思嫣摸着她的，淡笑“看来，你是不愿意送我最后一程了，那就让粉衣来…”

“不，婢来！婢来帮小沐浴更衣，来帮小上妆…”青衣哽咽着抹去角的泪，努力止住哭，站起来，扶了夙思嫣坐到人榻上，才了内间去开外间的门，接粉衣递过来的，并吩咐粉衣准备木桶和。

粉衣一一应下，红着去喊使婆搬木桶，烧，准备东西。

待洗漱过，夙思嫣稳坐在梳妆台前时，忠勤候夫人哭着闯了院“我苦命的女儿，这可要了我的命啊！”“小！”庄嬷嬷面担忧，扶着忠勤候夫人走内室。

夙思嫣神淡淡吩咐青衣梳妆，任忠勤候夫人在一旁哭，忠勤候夫人哭了一会儿，见女儿不搭理，又生气又心疼，就要去搂夙思嫣，被夙思嫣避开，指挥青衣“帮我换衣裳，就穿我素日绣的那件大红的喜服，粉衣，去请几位女官大人。”

青衣与粉衣哭着应下。

忠勤候夫人大闹“你这是要什么？你去死不如娘去死！反正娘活了这么大岁数…”

“娘，您舍得死吗？”

屋内顿时一静。

“嫣儿，你说什么？”忠勤候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正穿肚兜的女儿，大红的鸳鸯戏的肚兜，大红的凤凰双飞的喜服“你、你这是…”

夙思嫣穿好衣裳，抬胳膊在原地转了一圈儿“娘，我好看吗？”

忠勤候夫人只觉女儿笑的诡异，摇都不敢，直“好、好看。”

夙思嫣笑了笑，小心挽上大红的纱，端坐在镜前“青衣，帮我梳个髻，发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