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俩就笑着了李家门，往村里走。

去了村长家、里正家，说了会儿话，话里话外透着你们大房得势了，提醒他们忘记村里的恩惠。

夏承和与夏承祥只得苦笑着应了。

再去其他几家，都是相同的话，托兄弟俩向大房言，帮他们找个清闲的活计。

兄弟俩几乎是狼狈的逃去夏家大老爷家的。

夏家大老爷真是被气狠了，看到夏承和与夏承祥两人来，叹了一气“我骨还没好全活，承业，你带着他们去别间说话吧。”

竟是不想与他们多说话。

夏承和想说什么，被夏承业扯住，拉了房间，压低了声音“我爹这气还没下去，咱们先去别的地方说。”

正屋，罗氏与李氏正安方氏与夏家大老太太，他们不得；侧屋老爷在生气。兄弟几个对视一，夏承业苦笑一声，带着夏承和与夏承祥去了自己与方氏的卧室。

不大的房间了不少东西，炕被一个不大的立柜从中间隔开，一边放了夏承业夫妻的东西，一边似是两个儿的东西。

另一侧，堆着的箱笼，显然是为瑶娘准备的嫁妆。

夏承和与夏承祥对视一，两人的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大哥，瑶娘的事我们听说了…”夏承和犹豫半响，还是开了，却不想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夏承业就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却不声，一手捂住了脸，别开。

半响，他抹了一把脸，转过朝两人挤一抹笑，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他的眶有些发红。

“大哥…对不起…”

夏承业摆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爹跟夏承平看我们家不顺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只是没想到…”

他的声音带了抹嘲讽“…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动了这样的心思毁了瑶娘的亲事！女儿家被退亲意味着啥？瑶娘以后如何找婆家？他们丝毫不在意！爹心里寒的跟什么似的，夏承平中了秀才的消息刚传来那会儿，我爹兴的喊我娘去把他多年前的绸缎直缀拿来说要在庆功宴那天穿着带着你爹与夏承平去给祖宗磕，可谁知…”

他抬去看侧屋那株微微晃动的灯光，嗓哽咽“我爹在家等了整整一天，等来的消息却是你爹已经带着夏承平去祭拜过祖宗了！我爹把自己关在屋里，反反复复的跟我娘说一句话…”

夏承业低，又猛的抬看着夏承和与夏承祥，轻轻一笑，笑容复杂，神晦涩“他说：老二就这么恨我？”

夏承和与夏承祥脸大变，对视一，却谁也没敢声。

夏承业似压也没等两人开说话，接着就长长的叹了一气“若说祭祖是个导火索，那瑶娘这件事无疑是你爹和你大哥在向我们大房宣战了。我爹大病了一场，到现在心里还堵着没好…老三、老五，以后你们也别家来了，免得夏承平连带着把你们也捎带上，自己糟心没啥，连累了孩…”

夏承业又捂住了脸，结蠕动。

夏承和默然无声。

夏承祥看着夏承业，张嘴却说不话。

许久过去，夏承和轻声叹息“大哥，别人如何我不着，我只知我们一家这么多年来多亏了你和大伯的暗下帮助，大哥舍不得吃的粮，大嫂还没穿过的新衣，侄女置办嫁妆的银钱，大伯、大伯娘也罢，大哥、大嫂也罢，都没有避开我们家，如今，我们也断然没有避着你们的理！”

夏承业红着去看他“你说的是啥话？这会儿跟那会儿能一样…”

“我不！反正我们早就分了家！”夏承和很光的说，脸上笑容“没大哥家给的衣裳粮，我们一家不定早冻死饿死了，哪还能过成现在的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