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不把别人的命当成命的。”

轻轻吐了气，王策搓脸，一笑：“不论怎样，恭喜你，成为神孽的新领袖。”

“我一直很纳闷，犀利哥，你本来是谁？似乎，没人知你的本来份。”

“本来的份，本就不重要。”犀利哥讽刺：“你觉得我是谁？唐承明？王重溪？唐武擎？”

七皇的真龙之气不假。

三十一年前，唐武擎的年纪就四十岁上下。没理一下就不沾女了，有真正的唐武擎生下一个七皇，对顾博的所有怀疑自然就烟消云散了。

犀利哥气得笑了来：“你当真走火了。我过去的份，有意义吗。像你，坠崖受伤之前的份，重要吗。”

缓和脾气，他抬直视：“不论我过去是谁，从我以犀利哥份现的时候，我就是犀利哥。”

“不论过去你是谁，从你坠崖后加两衙，你就是顾博的儿。”

王策轻轻的眯。

犀利哥忽然笑了：“这个绰号，还是你给我取的。”

王策眯，像磐石不动：“我记得，你说过，我们都不由己。”

缄默半晌，犀利哥抬步：“从敌人，到对手。从对手，到半敌半友。这么多年，你我好歹也算有儿情了。”

“愚人太多，聪明人太少。我不想失去一个好对手，更加不想失去一个能和我对话的好对手。”

犀利哥言又止，千言万语压下，转慢慢走掉：“总之。如果你能活下来，我想，我们会再见面的。”

王策目送他一步步的走远，然后，背影逝去。浅浅一笑：“不了朋友，那就继续对手吧。”

“我们会再见的。很快。”

…

…

要想讨好一个人，不太容易。

要想jī怒一个人，易如反掌。尤其，律帝允许，不择手段，不惜代价的达到jī怒王策报复的目的。

七月一，霖为首的七名北策官员被刺，伤四人，死二人。

七月二，东南军在北策境内大肆杀戮平民，并屠戮为数不多的战俘，一天决八十万北策百姓和战俘。

七月三，大律派武帝，万里奔袭北唐京城，大肆破坏，杜衷之作为王策的代言人，差一就被斩杀。恰在京城的熊式武和鲁克被重创，柳晚秋和新婚妻惨死。

大律成功了。

…

…

一个个的泡，从澡池里往上咕噜的翻动上来。

王策像称砣沉池底，然后，清澈的池，很快变得些许浑浊。

好久没有畅怀笑过了，真的。好久没有傻乎乎的笑过了，真的。

我们，从来不由己。

王策细细的端详青铜壶，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然而，却始终下不了决心来开启第六个图案。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怎样才会有一个答案？

轻柔的一摇，王策从池里走来，一颤，所有分都顺落在脚底下。

叠好的净里衣摆得很整齐，王策取来穿好，没披外，披散发的走去。

“阿策！”

“阿策哥哥。”

“小策。”

“王策。”

四个不一样的称呼，代表着四个不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