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大声地模仿她的语气，上一尖酸刻薄的嘲讽腔调“你们对评委老师的决定有什么不满吗？呵呵，以为自己是谁啊。”

“真好笑。”

“也不知她给评委们下了什么蛊。”

“说得她好像赢定了一样。”

而原本坐在她边的女孩，早已乖觉地坐到另一个座位去，引得其他女孩们的鼓掌和呼。当然，也不是每个女孩都如此好战，就在她们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一个沉静的女声突然“萱萱，我记得车上是有摄像机的吧？”

那名“萱萱”低低地“嗯”了一声。

一想到自己的言行会被拍下来，方才鼎沸的人声顿时如雾遇光般烟消云散，大里充斥着这尴尬的安静，一路开向前方。

林声晚暗暗叹了气，全国四大赛区，曾有一个赛区冒选手被欺凌的丑闻，华梦公司不得不替换掉该赛区的选角导演。她就是想让这些女孩们越演越烈，怒火烧昏脑，叫评委瞧见才好，可惜车上还是有聪明人的。因为灵觉锐的她再清楚不过，车厢里本没有什么摄像机。

没有摄像机，但有司机。汽车开到停车场后，前来迎接的主持人带她们穿过绿油油的稻田，一小村，土黄的土胚房着褐的三角屋，在竹林间或隐或现，她们踏上小石拱桥，桥下清澈见底。

评委们在桥那端的空地迎接她们，魏老师板着脸像一块方砖，冯先生双臂抱在前，就连一向笑的童女士都抿起了角，这让女孩们不约而同地张起来。

“车上的事，我都知了，”冯先生往前跨一步，面无表情地扫视着挤在一起的小鹌鹑们“听说你们对我们的决定不满意？”

女孩们一改车上的嚣张，一个个低不说话。

“不满意可以直接走人，原路返回，车等在原地，”冯先生胖脸上褶抖动，笑不笑“有没有走的？有没有？”

没有人列。

“既然不想走，就老实一，听话一，别闹乌七八糟的幺蛾，”冯先生这才舒展了眉，介绍旁边的两人“这位是摄影师齐老师，造型师董老师，我们今天将要拍摄定妆照，但是和你们在电视、报纸上见到的不一样。”

十一名女孩将成为聂小倩，并与魏老师的男学生们拍摄四张不同主题的照片：初见、恳求、激和结局。拍摄地分别是竹林、屋里、屋外和桥上。

“因为有十一个人，所以每个人每个主题只有五分钟，”魏先生四平八稳地说“我们会选最好的照片行评比，这一场，表现最差的三个人将被淘汰。”

“前三名最佳照片会放在聊斋剧组的官网上，开放浏览，请好好把握机会，”童女士补充“你们不需要刻意展现自己的貌，而是要表达一段故事，这是关键，记住我的话。”

女孩们纷纷，至于听去多少，只有她们自己知。

在主持人的带领下，她们三三两两走一间土胚房，光透过玻璃照亮室内，房里好几排衣架上挂满了古装戏服，泥地上摆着一排排鞋、扇、面纱等，还有十一张简单的化妆台，数十名化妆师正朝她们微笑着打招呼。造型师手拿一张名单，念到名字的女孩上前去听他设计的造型，然后拿到戏服和饰，分给其中一名化妆师。林声晚一听，女孩们得到的戏服款式五八门，但全都是白，由此可见评委们的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