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喜上她。可惜，她这缕光对我和某些人来说，太亮，太了，得让我们无法承受…

…

“醒着？”

清冷的声音将昏昏然的我从回忆中的惊醒，漫长的一生，竟短暂如斯，闭，睁，全过去了。

“皇上？来了怎么也不让人通传一声？”躺在床上，我无力起跪拜，也不想，他也是我的夫，不是吗？

“以为你睡着，就没让人吵醒你。”他淡淡地问：“今儿个好些了吗？”

好？还能好到哪去？“臣妾老了…”该是离开的时候了，我漠然地看着他，我曾经那么的他，如今，见到他，死寂已久的心竟已无法激起波澜。

他默然，良久才说：“不要胡思想，好好养着，朕明天再让太医给你好好看看。”

他这是关心我吗？是一个丈夫对妻的关心还是一个皇帝对皇后的关心？

“谢皇上。”我客地谢恩。

他沉默了。我也不语。好像沉默早已是我们最常见的相方式了。

“你歇着吧。朕走了。”他转。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也许，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皇上。”我冲动地叫停他。

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走回床边“还有事？”他问。

难非得有事才能叫他，难非得有事他才能多留片刻？我很想问他到底有没有过我，想问他对我是否只剩下厌恶，想问他为何如此无情…

“皇上，她们都是些可怜人，即使你不喜她们，也请对她们宽容一吧。”我说。不问了，问来亦无用，我怕得到的答案会令自己更伤心，算了“贤惠”了这么多年，就让我最后再扮一回称职的皇后吧。

“对不起。”一声低低的叹息在耳边响起，我震惊地看向他，他这是在向我歉？他中那奇怪的东西是内疚吗？心中酸酸的，涩涩的，原来他也知对不起我…可是，我要的不是他的歉，不是！

闭上，不想再看他。等了一辈，只有一声对不起…

大地飞歌

蝴蝶泉的传说

“额娘，咱们真要那样吗？”乐乐兴奋又不安地问。

“废话。”秋月不耐烦地答，手不停歇地继续行着自己的变装大业。

“额娘，如果阿玛知了怎么办？”

“知就知，有什么大不了的？”本来也没打算瞒他，不过…

“如果他生气怎办？”从角不小心瞄到镜中额娘诈的笑容，乐乐心有些发凉。

“你阿玛才没那么小气。你再？嗦，等会来不及我就自己去了。”

“啊，不行，额娘，我也要去。”

“要去就快。”

“知了，额娘。”

…

“好了没？”

“好了，额娘。咱们真要打扮成这样？”

“这样才好玩啊。”

“要是让人认来怎么办？”云飞哥知就糟了，他生气板起脸来训人的样很可怕的。哪象阿玛，额娘不闯多大的祸最多就是把额娘逮回房里，关起门来教训一顿。说是教训，额娘来后除了脸发红，毫发无损，不用问也知阿玛是怎么“教训”她的。可云飞哥就不同了，他会要自己写字，会要自己刺绣，会冷冰冰的不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