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好吃又胃呢。”

“好啊。你吃不吃？”我问胤禛。

“你请？”看我的意图，他合着扯扯嘴角，问。

“没问题。”我快地答，正要招呼云飞和乐乐回来。

“四嫂好偏心，介不介意也请我们一起吃？”九阿哥熟悉的嗓声冷冷响起。

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齐齐看着我们。

几个月不见，八阿哥清减了很多，上仍笼罩着淡淡的哀伤，看我的神有些恍惚，九阿哥似在愤愤不平，十阿哥亦似对我有所不满，只有十四阿哥还算正常。

我错什么了？为什么他们是这反应？“四位爷，今天这么巧？”大街上，我也不好问。

“四哥、四嫂好兴致。”十四浅笑着说。

“哪里。”我不知如何搭腔，那几个人觉怪怪的，顺问：“你们这是要去哪？”

“正准备去八哥家，刚巧见到四哥四嫂，所以过来打个招呼。”十四答。

“听闻四嫂要请客，四嫂不会偏心地只请四哥吧，也请弟弟们如何？”九阿哥挑衅似地看向胤禛“四哥不介意吧。”

胤禛冷冷地瞥了九阿哥“不介意。”

“四嫂呢？”九阿哥斜视着我，神中带着不满与忌妒。他今天是怎么了？

“我自然也没意见，只是街边的小摊，怕你们吃不下。”兵来将挡，来土淹，我见招拆招，就不信他们会真的吃。

“四嫂请的，有什么东西吃不下？你说是吧，八哥？”他来真的啊？

“是。”八阿哥淡淡地笑“多谢四嫂。”他的谢显得过于郑重，引得九阿哥、十阿哥和十四阿哥都不禁奇怪地看向他。

我也不例外。此时的八阿哥神很温柔、很真诚，我突然意识到，原来，他谢的是另一回事。这么说，他想开了？我不由得心生宽，对他会意地一笑，

大街上现很奇怪的一幕：五个气宇轩昂、贵不凡的大男人和一个女人、两个小孩一同坐在街边的小摊上吃疙瘩汤！如此不搭调的情景令过往的人频频回首。刚才还情万分的摊主敬畏地上了疙瘩汤，躲到一旁大气都不敢。

胤禛和八阿哥很淡定，坐在街边陋矮小的桌椅上，却如同在家里宽敞讲究的餐厅里一样自然而随意，他们缓慢且专心地品尝着这他们从未吃过的平民的，九阿哥拿着汤匙不屑地戳着碗里的面疙瘩，脸上明显地摆厌恶的表情，十阿哥和十四阿哥试了两就不愿再吃，静静地坐着，云飞一向不挑，吃得也很有风度。

“额娘，我吃不下了。”乐乐小声说。

我和乐乐两人吃一碗，乐乐吃了几就不肯再吃，我正被这怪异的气氛得不下噎，好不容易有人开说话，我忙搭腔：“乐乐，不能浪费粮，还记得那首《悯农》吗？粒粒皆辛苦，浪费粮是可耻的。”我和乐乐以说悄悄话的姿势说着大家都能听到的“悄悄话”

“那为什么九叔、十叔和十四叔也不吃？”乐乐望着他们的碗。

“那是因为他们没学过《悯农》，不知粮来之不易。”

“哦。”乐乐恍然大悟。那三人一齐瞪我。咦，这下倒觉正常多了。

“四嫂的小格格真是聪明伶俐，都是四嫂教的吧，难怪四嫂这么忙，忙得都没空暇理会其他事。”九阿哥怪气地说。

其他事？他指的是什么？“九爷说笑了，我一个妇人家，能懂什么？每天不过是莳草，哪来忙碌可言？”我浅笑。

“是吗？这么久不见四嫂来走动，还以为四嫂很忙呢。”

十阿哥悄悄拉了拉九阿哥的衣袖，被九阿哥瞪了回去。

“四嫂今年又准备什么？西瓜吗？”十四打圆场“哪天我们去参观一下，四嫂不会不迎吧。”

“西瓜就没有，不过，十四爷若是有空，我自然迎。”我和十四打哈哈。

一时间，又冷场。

好不容易才等到胤禛和八阿哥吃完了整碗的疙瘩汤，慢条斯里的净嘴，八阿哥对着我说：“多谢四嫂请客。我们也该走了，就不妨碍四哥四嫂了。”说完，他谦谦有礼地告辞，领着不甘心的九阿哥、十阿哥和只想看闹的十四阿哥走了。

看他们走远，我不由长长地吁了气。

“怎么，你们不是朋友吗？还用得着张？”胤禛讥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