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赏，长飙风中自来往。这是公要对小女说的？”

“正是。”

她如秋般的眀眸在我上扫了，突然嘴角向上一弯“谢公对小女的抬，不知公可赏脸到小女房中一谈？”

有意思，她竟亲自邀请，可以魁的幕之宾，不去白不去“我事先说明，我可没钱。”

“公肯赏脸就是对小女最大的赏赐了。”

“好。”

“请。”

冷凝霜带着我们东弯西拐到了一间偏僻清静的房中，一个清秀的小姑娘迎了上来，她对着那小姑娘说“侍雪，你到外面候着，有人找就说我今天不见客。”

“两位小，请喝茶。”她亲手奉上茶。

“咦？你怎么知我们是姑娘？”我奇怪地问，看看上，没有哪不对啊。

她盈盈浅笑“若是连这也看不，我不用在这里混了。”原来如此，难怪她这么快地请我她的香闺。

“好光。不过，你这样的女怎么会沦落青楼？”她的学识与气质，比雍王府里的女人还略胜一筹，怎么就成了女？

她讥诮地说“小冰雪聪明，问这问题岂不可笑？”

她说得对，若不是走投无路谁会肯这一行，想必她有她的伤心之，我是多此一问。

“对不起，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忙歉“你的琴弹得很好。能再弹一首吗？”

“既然小想听，小女自当从命。”她微微一笑，坐到琴前，纤手一拨，一阵舒畅的旋律从她手中，清新而轻快，让人仿佛看到一副冬去来、大地复苏、万欣欣向荣的初景，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妙的乐声中。

“白雪”曲而和寡，不应在这地方现，应该在雅神圣的音乐殿堂奏响才是。

余声袅袅，回味无穷。

“小是否觉得我不弹奏此曲？”她清冷的双眸中光闪烁。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不该在此地弹奏此曲。白雪，曲而和寡，如同你的人，在这里，谁会是你的知音？”

“小不就是了？”

“我不，我只会听曲，却不懂曲。”

“小谦虚了。”

“姑娘如此清雅脱俗，难真想一直呆在这里，每天过着生张熟李的卖笑生涯，取悦那些俗鄙陋的男人？”等到她年老衰，她还有什么本钱清？

“你怎知是我取悦他们，而不是他们取悦我？”

原来她不是愤世弃俗，而是笑戏人生，是我小看她了。这么说，我这次歪打正着碰到个青楼奇女？

“谢谢你的琴声，若有机会，真想跟你学。”

“小不会弹琴？”她略显惊讶。

“谁规定女人一定要会弹琴？”我挑眉。

“是我落俗了。小连青楼都敢来，自然不是普通的女。”她第一次真诚地笑了。

“错了。我很普通，只是女儿家该会的东西我都不会而已。”我们相视而笑。

“对了，你为何不问我的名字？”我问她。

“看小气质不像普通人家，而且你来院这事本就不该张扬，我何必多此一问？”

聪明的女人！要是她问了，我总不能大咧咧地说自己是雍王府的侧福晋，自然要编个假名给她，这样，说与不说有何分别？

区区几句，可以看她是个直率、明又识趣的女人，这跟我在这里认识的其他女人截然不同，有意思的。而她，对我好象也有几分好。

我们开始聊天，从弹琴说到女人的地位、职能，然后从女人又谈到男人，谈到世俗的偏见…没想到我们会有共同的语言，一聊之下，竟罢不能。

“主，”兰香轻扯我的衣袖“时候不早，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