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大概气你更多一些吧。啊？”

罗长老心下冰冷绝望，多少年来，他几乎每夜都要被曾经输在他手下的噩梦惊醒。他没命地修炼，只盼有朝一日雪耻。亲手了结这个叛徒。他也曾无数次设想过两人当真动手，是怎么样的情形，每一个后路每一个招式他都细细研究过，但他始终没有算到，真正动手。自己还是输给了这个。

他败了，不是败给他，而是败给了自己多年的心。

柳意见他不言不语，知不好，骤然抬手住他的下，终究是迟了一小步，鲜血从他边了下来----他居然学女人咬自尽！难败给他，屈辱就这么大？

“师兄啊…”柳意叹了一气，忽然正改罗长老一听这个称呼。不由浑一震，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起当年他们几个师兄弟练武玩耍地情形。柳意是最小的师弟，但也最聪明。什么样复杂的招式法术，到他那里最多三天就学会了。师兄们对他是又羡又妒。他这个人。天生无赖地格，又好。当年离泽规矩还没有那么多，他就时常溜去找女人，回来的时候带着满地脂粉香，老主一天到晚骂他，可是，到最后还是最疼他。

其实他自己对柳意也是没什么好的，但他不喜和师兄们一样在背后说坏话，给他穿小鞋。有一次还在师父面前帮他说话----他并不是想帮他，只是看不过去栽赃陷害。

从那之后，这个无赖就缠上来了，无论什么事都要和他一起，甚至还拽着他去找那些个女人…

想到这些，他忍不住气结于，厉声：“我不是你这无赖的师兄！你将老主活活气死，有什么脸面再叫师兄！”

他被咬破小半边，话语糊不清，然而气势丝毫不减。周围的离泽弟本想上前相助，但又不敢，只得团团围在旁边，静观其变。

柳意“啧”了一声，叹：“我就是不喜你们这些迂腐的人，迂腐地规矩。既然要人，就应当开开心心光明正大，否则我人什么？师兄你当年与我一起醉卧酒楼，不也曾说过这日很痛快吗？”

痛快吗？

是的，那时候陪着他一起放肆，虽然一直抱怨，但他在这胡闹一样的日里，居然享受到了从来没验过的快活自由。理智始终在提醒他，这样不对，不可以这样，这是有违律条的。可是每每犯律条，那又危险又后悔，又痛快的滋味，令人**。

他以为一生都会这样过去，谁知有一天，柳意突然走了，不声不响离开了离泽。虽然后来被抓回来关地牢，但他也把对他报以厚望的老主气得吐血，不几日就死了。

到底怎么是对，怎么是错，真心的说，他一也不知。但是，既然要人，就一定要有信念，这条路不对，会令很多人伤心，那么就选择另一条路。两全其的事情，那痛快地回忆，也只有当作幻梦一场了。

罗长老沉默了很久，才：“你只顾自己的痛快，殊不知这痛快害了多少人！天底下没有比你更加自私的人！”

柳意挑眉：“我怎么自私？我也是为了离泽好哇！依你们这样重压铁律，教来地是人吗？你不如问问这些年轻弟，他们有几个见过女人，见过外面的世界？连这些最基本地东西都不给他们，到底是谁自私！”

罗长老颤声：“我不与你争辩！今日败在你手上，也是因缘。你赶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