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友德，小僧自愧不如。”

姜君集心中骇然，这家伙好厉害的力。居然可以凭着自己用神念追踪的速度判断自己的境界，他想了想。打岔：“上人，世人都想何谓佛法，我也很好奇，上人可否一解迷惑？”

遏罗门陀微笑，静如兰，刹那间神妙无双。双手合十：“一心善，一生至善，故善心永恒！以友的境界又何必问我呢，小僧一世修为怕是达不到友的地步呢。”

姜君集恬然一笑，伸手挠挠眉，又轻笑：“我一个散修，很多事不大明白也不奇怪，何况我们散修一贯以不著称，呵呵。”

“散修不？”遏罗门陀惊讶不已，他又：“你…你听谁说散修不的？”

姜君集莫名其妙地摸摸脑袋。哼：“不…不都是这么说的吗，散修目前地状态上人境界该知的。难他们的法都对？”

遏罗门陀恍然般了，微笑：“看来你和一些家修士还有修神者有联系，不然不会如此论调，唔，这也难怪。”

姜君集听了弦外之音，不由得讶然：“怎么着，听上人的气莫非散修还有什么值得恭维的不成？小末学颇为寡闻，愿意请教。”

遏罗门陀想了想，笑：“其实有些事我也不大清楚，将来你可以去亿万神天看看，同样一个故事，在不同世界表现是不一样的。”

“上人这话让人诧异。”

遏罗门陀微笑：“没什么好诧异地，可能友不大清楚而已，这么说吧，据古老相传，寰宇之内第一手就是散修，这位手威震寰宇让亿万人景仰。古往今来的散修世界从来都是不人才，只要了人才，多半是威震寰宇的超级手，在亿万神天，对散修一般不会如此轻视的。”

姜君集大大吃了一惊，这个说法忒骇人，他有些无法接受。一贯以来的观念看，散修绝对够差的，在古老法门中甚至都懒得理会那些人，可遏罗门陀也是古老法门的修士，他如何能说这个话，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可是我没看到散修们的成就啊，而且他们的状态似乎…？”

“这没办法，天界也知这些人，但修士怎么修自己主，别人一般不能涉的，都是独立地个生命，生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怎么别人也不能多说什么。”

姜君集了，他多少听明白了，那些散修等于是没人教地野孩，如果修士们自己修炼，那就自己负责修炼产生的后果，杀人也好，被杀也罢，都是自的事，怪不得别人，这样看来即便天界也是不会过问的。

“上人说散修有寰宇第一手，请问他叫什么？”

“我也不知。”遏罗门陀摇着又：“那都是古老传说，现在的人已经不知了，对我们而言，那也是一个无法追忆的遥远童话，不过亿万神天的诸神并不歧视散修。”

姜君集愕然，没想到散修竟然有如此人才，他听得血沸腾，让人激动啊。这和他一贯认为的差异太大，他甚至都不大相信。

“我听说只有古老法门的人可以修炼到很境界，怎么会有散修居然有如此喻呢？”

遏罗门陀摇：“不知，我也只是听说一而已，那些事距离我们太遥远，也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这么看来我们散修也不是一无是。”姜君集本来就没听说过，也不大好奇，想了想，又：“上人这一世飞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