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虫不可语冰’，又岂能理解我的心思？”

婠婠媚一笑，：“是啊！我那小聪明又岂能与夫君的大智大慧相提并论？”

两人终于鸳鸯戏完毕，相互用浴巾拭着上的珠，穿上衣服。婠婠忽然又：“夫君，你可知当年梵清惠为何舍弃宋缺，看好李渊？如今师妃暄为何舍弃寇仲，看好李世民？”

秦川的眉顿时皱了起来，姑且不说才能，即使宋缺和寇仲再不成，至少人品也比李家父俩了百倍，慈航静斋选天的光还真是别树一帜。难她们在这个时代便已经领会了厚黑之学，若果真如此，直接把厚心黑的挑选标准给定来，又何必摆一副虚伪到家，让人恶心的嘴脸替两个厚黑之才粉饰嘘？秦川对慈航静斋颇为鄙视，不过猛然间瞥见婠婠中透一丝计得逞，洋洋得意的喜悦，于是忍不住故意为慈航静斋分辩几句。

“宋缺与寇仲是南方人，李渊父是北方人，这些年来南方民风过于安逸，可比为文人才，北方民风过于剽悍，可比为盗土匪，因而南方大上不思取，趋向于维护现有状况，而北方大上勇猛好斗，趋向于打破现有状况。而战争的本质就是破坏，所以南北之争，北方胜算远远大于南方。宋缺寇仲即便过李渊父，但也难以凭个人之力，扭转南北之争的大势，只能将天下一统的步伐拖慢而已。好比三国时期，南方蜀吴人才辈，以优秀的个人能力弥补综合国力的不足，虽一时可抗衡北方魏国，三分天下，但后来终究还是被北方人给灭了。慈航静斋便是考虑到了这，所以选择李渊父，以图尽早结束世，惟恐现南北并立，兵祸不断之局面。”秦川一边思索一边分析“况且即便宋缺寇仲当真带领南方人统一了天下，必然也会元气大伤，以突厥的大，必然会趁虚侵中原。当年三国时期，便是汉人自相残杀过甚，伤了元气，结果百年之后，反让胡人杀了中原。慈航静斋选择李渊父其实也的确是非常正确的。再说此时的时势也的确需要一位心狠手辣，光长远的皇帝，李世民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川原本只是想打压打压婠婠的气焰，可是就这么稍一分析，自己听起来也觉得很有理。秦川本来对慈航静斋选择李阀，舍弃寇仲颇为反，可是此时经自己这么一说，又觉得慈航静斋的确是得非常有理。寇仲那小虽然圆，而且不太厚，但是终究脸不够厚，心不够黑，本就不是皇帝的料。至于心狠手辣的李世民，历史已经证明了，是个绝对的千古名君。

秦川又想到了，这个时代真正掌握实力的是那些门阀权贵，皇帝作为他们利益的代表，显然和寇仲这样一个生市井的小混混本就无缘。任何王朝政府，其实说白了都是维护统治阶级利益的工而已。此时的统治阶级门阀贵族们选择寇仲这个代言人的机会自然是微乎其微。当年市井氓的刘能得到天下，主要是狗运当，而且秦朝的暴政严律将那些地方势力都给极大的削弱了，并将全天下人不分贵贱都推到了对立面，因而刘打着除暴政，行仁义的旗号，也能混到天下代言人的位置。而乞丐和尚的朱元璋之所以能当皇帝，也是因为元朝的族压迫暴政，彻底将天下汉人推到了对立面，因而朱元璋打着驱除蛮彝，恢复汉统的旗号，也能风生起。说白了，成就了两位平民皇帝最大的功臣恰好便是他们所要推翻的最大敌人。当然，两人本的厚黑才能才是关键。平民皇帝因其特殊的，往往会获得更广泛的民心和支持，当然也会引起更多的嫉妒和野心，因而刘和朱元璋都特别猜忌功臣。他（我）如此，也能当上皇帝，为何我（他）就当不得？所以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惨剧自然要上演。这背信弃义，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厚黑伎俩寇仲显然学不会，所以提早局其实也是最好的选择。即便寇仲当真转变成了厚黑宗师得了天下，但功臣们杀光之后，又“安得猛士兮守四方”用什么去对付大的异族呢？相比之下，门阀的李世民虽弑兄杀弟父，但至少没有滥杀功臣，在这一上，比平民皇帝要得好了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