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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章东奔西顾5(5/7)

论,刘三痞和朱元璋的吃人伎俩其实未必比山寨里的土匪明多少,只不过因为他们是大名君,自然少不了有才文豪们捧汪汪。经过中国文化的化,吃人成为了臣忠义的象征,君主威严的手法。

除此之外,吃人还代表愤怒痛恨与报仇。历史上最失败的理想家,改革家王莽完之后,众人割了他的,甚至连他的也切了分着吃。武则天养的两个小白脸张易之、张昌宗兄弟下场也很惨,被百姓们争先割他们二人上的,煎炒而。安史之时,皇帝李隆基仓皇逃,士兵们在嵬驿发生哗变,杨玉环、杨国忠被杀,国舅爷杨国忠的被士兵吃得净净。历史上最郁闷的冒牌汉袁崇焕被凌迟死,义愤填膺的国百姓们争着吃他的,有些国愤青们甚至用银来买“袁”一两银一小块,简直成了龙肝凤胆。不光是袁崇焕的抢手,连骨内脏也被吃得个净净,只留下一个脑袋,还是因为要传到边疆去恐吓那里的将领,所以才逃过愤怒群众的一森森白牙。好大的民愤啊!这便是袁“大汉”拼死守卫保护的京都国民对他的回报。史书记载:“遂于镇抚司绑发西市,寸寸割之。割一块,京师百姓从刽手争取生啖之 。刽扑,百姓以钱争买其,顷刻立尽。开腔胃,百姓群起抢之,得其一节者, 和烧酒生啮,血齿颊间,犹唾地骂不已。拾得其骨者,以刀斧碎磔之,骨俱尽,止剩一首,传视九边。”若非朱家王朝很快便完了,汉的帽袁崇焕恐怕要永远带下去。文人才史家们对这类的吃人行为大抵都以幸灾乐祸,天网恢恢的态度来记载,慨逆贼们的所作所为为天理之不容,招惹民愤更是理所当然,自己活该。

冤鬼袁崇焕的老前辈岳飞杀了一个汉,旁边的人们便把汉碎尸用,以发对卖国者的仇恨。汉尚且如此,金人的下场就更加不用说了。岳飞的千古诗词中有“壮士饥餐胡虏,笑谈渴饮匈血”以岳家军不怎么抢掠百姓的作风来看,把金人俘虏当成粮储备吃掉也是理所当然的。用人军粮的先例并非岳飞首创,不过敢这么公然鼓宣扬来,并且还能成诗词传千古的,也只有文武双全的民族英雄岳爷爷一人了。

军粮在中华文明的战争史上,可谓渊源长,极为普遍,可是常见得很。也用不着一一详查,光是史书上有记载的不少。比较早的,如《左传》记载:宋国的都城被楚军围困时,断了粮,便拿自己百姓来吃。《新唐书》写安史之“被围久,初杀,既尽,而及妇人老弱,凡三万。人知将死,而莫有畔者。城破,遗民只四百而已。”一座三万人的县城吃人吃到最后,只剩下四百来人。历史上,李世民与王世充洛锋。结果帝都洛被唐军围八个月,因粮源断绝,只好人吃人了,洛城中三万人家最后只剩下三千——真正的十室九空。安史之后,唐朝一片动,被围城池人吃人,更是家常便饭,多得举不胜举。

城市被围,断粮后才不得不吃人,在中华战争史上尽现得太过频繁,但还勉可以算成是被动吃人。然而中国历史上走主动吃人路线,以吃人为乐的军队实在也不少。得最为嚣张的是五胡华那个时代,汉人称胡人为胡狗,胡人称汉人为汉猪。杀一批吃一批,猪吃狗来狗吃猪。胡狗也好,汉猪也好,打战总喜带着一群年轻女跑,既当安妇又军粮,完全将异族的女当牲看待。吃人吃上瘾了,渐渐也拿本族女开刀。杀来杀去,吃来吃去,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猪中有狗,狗中有猪,血缘渐渐溶到一起去了。于是胡汉杂们大把大把的诞生了,也渐渐形成了一新生力量。愚蠢的,如同蝙蝠一样,在禽与兽之中,两边不讨好;聪明的,知左右逢源,对猪啰啰哼猪嚎,对狗汪汪发狗叫。大隋皇室和大唐皇室便是这些杂们之中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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