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才胡说八呢！尚书大人的亲弟弟就是死在秦川手下的。”

“他娘的，吵个鸟！他是帮谁的，关咱们这些小兵事？不谁当了皇帝，也要咱们饭吃！”

“就是就是！听说那个秦川要废除刑法，只要不杀人，什么都无罪。”

“真的？那咱们逛窑不给钱也不犯法？”

“千真万确，今早牢里已经放大半囚犯了。听说以后牢狱都他娘的要拆掉了。”

“他娘的！太好了！咱哥们以后可以多抢些女人来玩，反正只要不杀人就不犯法！”

“这几日风，还是老实好。再说禁军那群孙们传来的话也能信？我听说秦川杀皇之时，他们这些们都吓得给他磕求饶呢。”

…

秦川摸一块碎银，扔在面摊上，懒得等老板找钱，就匆匆离开了。一个兵痞笑一声，将碎银代老板收下了，面摊老板瞅见了，却不敢吭声。秦川边走边想：那群混们现在应该正讨论商议得焦烂额，自然顾不上与手下的人详细说明，手下的人不了解真相，胡猜测，以讹传讹也是必然的。

秦川在街上逛着，见一家大茶馆门前不断有拿刀带剑的江湖人，甚为闹，于是也走了去，想听听江湖上的人对自己的评价。秦川找了张靠角落的桌坐了下来，要了一壶茶，装细细品尝的样，耳朵却留意着周围江湖之人的话语。

靠门一桌，一个矮小汉嗓门却偏偏极为洪亮，：“听说师妃暄的和氏璧被寇仲等人偷了。王薄王老爷为此正要大发武林帖给各位呢。”

旁边一个白胡：“寇仲那伙人哪里有这个本事？多半是秦川偷的。”

那矮：“如果是秦川，就不会是偷了，而是直接去抢。这次的确是寇仲偷的和氏璧，我的消息来源绝对可靠，是瓦岗‘白衣神箭’王伯当传来的。”

秦川心：李密一伙原来也到洛了。沈落雁多半也来了，幸亏我现在有了面，否则又要被他们扰不可。

一个年轻人：“师妃暄丢了和氏璧，又关王老爷什么事？”说到这里压低声音贼笑：“莫非王老爷想老啃草？听说那师妃暄还不是一般的啊！比之如月楼的红月姑娘还要漂亮三分，是个男人见了她都要丢了魂，嘿，还不是一般的啊！真想亲见识见识。”

那白胡连忙：“许老弟，话可不能讲啊！要知这祸从啊！”那年轻人四望了望，笑：“没事没事！”话音刚落，一暗从门外打了过来，顿时将他的门牙打掉了两颗。那姓许的年轻人大怒，站了起来，大吼：“何方鼠辈，竟敢暗算本大爷？”接着又是几颗暗连珠打了过来，颗颗打在他嘴上，顿时将他打得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