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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离别(6/6)

沉呤片刻,秦川才说:“凤儿,其实为师对当年周文王的先天神卦颇有研究,因此也能推算未来天下的大势。”

独孤凤对人的话自然是信不疑,可是秦川却很心虚,担心她不相信,又装模作样掐指推算了一阵,然后说:“凤儿,你家是不是有个老婆婆不好,有哮病?”

独孤凤惊呼:“是啊!师傅,你真是太神了。姥姥一直都不好。师傅,你知怎么样才能治好姥姥的病吗?”

秦川又推算了阵,说:“她是当年练功练了岔,才得上这病的。对不对?”

独孤凤:“对,对!姥姥说过她以前练披风杖法了岔,才得上这病的。师傅,姥姥的病能治好吗?”

秦川心:看起来我要成为算命的瞎了。他记得文中,好象是寇仲用长生真气把尤楚红给治好的。于是说:“我推算,一个姓寇的小可以治好你姥姥的病。不过…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我还是先给你姥姥开些药方吧!”

接着秦川写了张现代中医学中治疗哮的良方,又要独孤凤将枇杷川贝熬成糖浆,让尤楚红时常服用。至于是不是真能将病治好,秦川也没有把握,兴许练功练来的病比较与众不同也不一定。

独孤凤简直要惊呆了,骇然:“师傅,原来你还会算卦推命,妙手回。真是不可思议啊!师傅,你到底还有多少本领没有拿来?”

秦川苦笑:“已经黔驴技穷了。凤儿,李世民这小虽然心狠手辣,日后会弑兄杀弟,谋取帝位,不过此人也将成为千古名君。你如果要当皇后,还是早打算。”

独孤凤默然不语。秦川又:“凤儿,看来我们只有师徒的缘分,也不能求。你去吧!你姥姥正咳嗽厉害着呢!早回去,看这个方能不能治好她。”

独孤凤朝秦川磕了三个,又拿一个令牌,递给秦川,凄然:“师傅,这是我们独孤阀的令牌。将来遇到什么难题请一定要拿来,江湖上的人都要给我们独孤阀几分面。凤儿对不起你!希望师傅能早日忘掉凤儿,天下女多如云,都等着师傅去幸呢。如果师傅有什么事情需要凤儿效力,凤儿就是拼死也要为师傅办妥!”

分手在即,秦川心中也是一片凄凉,:“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残。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凤儿,今日一别,日后恐怕难以再见!请务必多多保重!”

独孤凤心:师傅的诗句原本都是豪情万丈,如今却因为我而变得心灰意冷,凄冷无比。我真是罪孽重!独孤凤朝秦川拜别后,转而去,一路上泪如雨下,心中凄苦无比。从此以后,独孤凤每日为秦川虔诚祈祷,恳求诸天神佛能保佑秦川一生平安幸福。

与独孤凤分别后,秦川也黯然神伤。当情来临之时,是如此幸福妙,让人沉醉;当情离开之时,却是如此痛苦残忍,让人心碎。秦川站在山,阵阵山风动着他的衣裳与长发,突然仰天发一声长哮,只觉得刹那间整个天地都染上了自己的悲痛,沉下来。

“凤儿!回来!”秦川用力发心中的吼声。

山谷中传来阵阵回音“回来来来来来来…”天空中乌云密布,一电光划破了长空,接着“轰轰”的雷声将一切声音都淹没,大雨倾盆而下。秦川立在山,站在风雨中,失魂落魄,中念:“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接着狂笑起来,又:“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时未通遇无所将。何悟今夕升斯堂。有艳淑女在此方。室迩人遐毒我。何缘颈为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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