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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4/4)

军还,武成帝诏令斛律光率五万步骑沿平攻姚襄、白亭等城戍,都攻下了,俘虏城主、仪同、大都督等九人及数千士卒。又别封长乐郡公。是月,北周派其国纥广略围攻宜,斛律光率五万步骑赶往援救,两军在城下大战,战败周军,夺取了北周建安等四戍,俘获周军千余人,凯旋而归。

大军还没有抵达邺城,敕令放散兵众,令归其家。斛律光认为兵士多立有军功,没有得到劳奖赏,如果放散,不施恩泽,就不能赢得民心,于是秘密上表请求派人宣旨。军卒仍然前,朝廷迟迟不发使,军队行至紫陌,斛律光只好命令驻营等待。后主听到说斛律光军营已近都城的通报,很不兴,急派舍人请斛律光见,然后劳奖赏兵众,令其放散。拜斛律光左丞相,又别封清河郡公。

斛律光常在朝堂垂帘而坐。祖珽不知晓,骑从其朝堂门走过。斛律光见后大怒,对人说:“此人好大胆!”后来祖珽在内省,声大气地讲话,斛律光正好路过,听到后,又十分恼怒。

祖珽知斛律光忿恨,向斛律光的随从仆行贿,还打听说:“相王很恼怒我吧?”答:“自从公主事后,相王每夜抱膝长叹说,‘盲人朝,国家一定破灭’!”穆提婆请求娶斛律光庶女为妻,斛律光不同意。

后主将晋田地赏给穆提婆,斛律光在朝上大声讲:“晋的田地,神武帝以来常禾,饲几千匹,以平寇难,如今赏赐给穆提婆,这不是破坏军务吗?”因此斛律光与祖珽、穆提婆二人有了怨仇。

斛律光一个女儿作了皇后,两个女儿是太妃,弟皆封侯作将,还娶了三位公主。他的弟弟斛律羡都督幽州刺史,在边境筑城设险,养练兵,修利、劝农耕,威震突厥。全家功位显,门第极盛。因此,斛律光常为此担忧,怕惹来祸患,居家很严,生活节俭,不谋私利,杜绝贿赂,门无宾客,也不肯预朝政。

北齐后主纬是个昏庸无能的皇帝,他信祖珽、穆提婆等小人,政治黑暗**。斛律光非常讨厌这些人,说“目人用权,国必破矣”!引起了他们的忌恨和陷害。

武平三年(572年),北周将军韦孝宽为解决斛律光这个北齐的前线支,便制造谣言,编成儿歌,在邺城歌唱,歌曰:“百升飞上天,明月照长安(百升为一斛,明月是斛律光的字,谣言暗喻斛律光有篡位野心)。”又说:“山不推自崩,槲树不扶自竖。”

祖珽又乘机加了几句:“盲老公背上下大斧,饶老母不得语。”并让小儿在路上歌唱。穆提婆听唱后,告诉了自己的母亲陆令萱。陆令萱认为“饶”是指斥的自己;“盲老公”说的是祖珽。因而相与密谋,将歌谣向纬启报,说:“斛律累世为朝廷大将,明月威震关西,丰乐威行突厥,女为皇后,男娶公主,谣言十分可怕。”

纬事询问韩长鸾,韩长鸾认为不必大惊小怪,事情也就此作罢。祖珽又在后主面前挑拨,当时旁只有何洪珍在。

纬说:“前得你的报告,本打算施行的,却给长鸾制止了。”祖珽没有回答,何洪珍言说:“如若无此意,还行;既然有此意,就应该施行,万一去,那就把事情闹大了。”纬说:“洪珍的话讲得有理。”但还是犹豫未决。

逢丞相府佐封士让密奏,奏称:“前时斛律光西征回京,陛下敕令放散兵卒,斛律光却令军卒京师,行不轨,事情没有成功就停止了。再说,斛律光家藏有弩甲,拥有僮千多,常派人前往丰乐、武都等人家里,相互勾结。如不早加以制止,任其发展,那就危险了。”恰好启奏上有“军卒京师”之语,与纬前些时日的怀疑相合,纬便对何洪珍说:“人的想法有时很正确,我以前怀疑他有反叛之心,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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