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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件事情。”顾无双，刚刚发生的事情，她也不想再提，楚云扬这一问起，她也想起来问情峰的本来目的“有个叫孙婷婷的少女来问情峰拜师，你知这件事吗？”

“知，而且，我已经收了她当徒弟。”楚云扬有惊讶“师，她有什么问题吗？”

“我也不知她是不是有问题。”顾无双轻轻摇“云扬，自从林小山的事情发生之后，前来齐天门拜师的人，我们都会调查一下他们在俗世之中的份，看他们是否有可疑之，孙婷婷七天前就来到问情峰，而这几天，我也派人去调查了一下她的情况。”

“那有什么地方不对吗？”楚云扬问，心里隐约有不安，其实现在想想，孙婷婷一心一意要拜他为师，也确实有不对劲，论修为，不论是楚凤儿还是韩雪，都比他要，论天分，韩雪更是修仙界无人可比，而孙婷婷本也是女孩，理说，她怎么都应该拜韩雪或者楚凤儿为师才对。

“孙婷婷倒没有撒谎，她确实是十四岁，也是叫这个名字，只是，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些可疑的地方。”顾无双缓缓说“她来自京都，她母亲名叫海棠。”

“海棠？”楚云扬微微一愣，他对这个名字，似乎有那么一印象。

“不错，或许你也听过，海棠曾经在京都很有名，不过，那是二十年之前的事情，二十年之前，只有十四岁的海棠，便已经成为京都第一名伶。”顾无双看了楚云扬一，接着说：“而在十五年前，年仅十九岁的海棠，突然离开青楼，据说有人了天价帮她赎。”

“帮她赎的人是谁呢？”楚云扬有惊讶，海棠成名的时候他还小，但他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知，我们没有查来，似乎整个京都也没人知。”顾无双轻轻摇“只是听说，那人的来历非同一般，在京都相当有势力，而就在海棠被赎的第二年，便生下了孙婷婷。”

“这样啊。”楚云扬微微沉起来“不过，师，单看这些，孙婷婷似乎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啊。”

“确实，只是我们查到了一件事，还听到另一个消息。”顾无双轻轻一叹“我们知，海棠本来的名字，并不姓孙，也就是说，孙婷婷并不是和母亲姓，另外，据说，在海棠被人赎之前，她曾结识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恐怕是师弟你想不到的。”

“谁？”楚云扬连忙问。

“公孙杰。”顾无双略一犹豫，还是说了来。

“是他？”楚云扬一愣“师，你是说，给海棠赎的人，可能就是公孙杰？”

“不错，我是这么怀疑，而且，我甚至怀疑，孙婷婷本来不姓孙，而是姓公孙。”顾无双轻轻“而她来这里，或许并不是真的为了学艺，而是为了报仇。”

“这…”楚云扬开始沉起来，如果孙婷婷真的是公孙杰的女儿，那她要来找他报仇也说得过去，而她持要拜他为师也能想得通了。

“师，有确切的证据吗？”片刻后，楚云扬问。

顾无双摇摇，如果有证据，恐怕她已经直接将孙婷婷给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