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绒球一样！”

居盈惊喜的叫。

看她这新鲜的样，醒言不禁莞尔。

“看来这丫，还真是没见识啊，就些小，值得这般激动嘛。”

不过见少女情涨，他也受到染，便走上前去一起来看这些小。

只是，当醒言看清少女手中瓢里所装事时，脸不禁一下就变得有些苍白，赶几步走到近前，盯着她手上的瓢儿生的说：“快把它给我。”

居盈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说：“好啊，你也来撒米给它们吃！”

不过等她把瓢递给醒言，才看清少年脸不是那么自然；看上去，似乎有些心疼，又有儿生气。

居盈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醒言你怎么了？生气了？”

“没，没啥。”

醒言接答，不过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你骗我的，一定是生气啦，而且我还知是我惹你生气啦，快告诉人家是怎么回事！”

说着说着，居盈圈竟有些红了起来。

“别哭别哭，我告诉你还不成嘛！”

甚少见这样仗阵的少年，帘慌了手脚，竹筒倒豆般说：“你知你撒给小吃的是什么吗？那是米啊！我爹翻岭钻沟，辛辛苦苦要捕捉好多猎，才能到城里米行换一小袋米。这些米，我家平时都舍不得吃的，只有来客人了娘才会煮上米饭米粥。平时我家吃的都是苋，又糙又难吃，估计你都没吃过吧？我也不喜吃，但没办法。靠蹄山这荒山野岭，积上一钱粮差不多只够税。如果我不在稻香楼当店小二，我那私塾更是想也不用想了！”

“我家喂，都是我娘采来野菜切碎了给它们吃；这米连人都不舍得吃，哪还能拿来喂！你这瓢中的米，大概是娘舀来准备煮米粥给你们当早饭的吧。其实还真的是托您们的福，上一次我吃米粥。大概已经是在两个多月前了吧…”

许是心中激愤，醒言不知不觉中一下就说了这么多话，而且说到最后苦笑起来。

也难怪他心中如此激，因为饶州地界田稀少，山货低贱而稻米贵重。醒言家生活困顿，老张平素打理打理这荒山野坎上的一果林和野麦，农闲时去猎些山，拿到城里换得少许粮米间杂粥饭。他家很少烹煮纯米饭粥，而是由醒言娘到附近山野中，满山遍野的逡巡，采集野麦果实，磨成粒苋权当米。

再说醒言一气倒完心中的困楚，渐渐平静下来，也觉自己有些失态；不过既然少女要求告知了原因，想必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吧。

“呜呜呜，对不起！”

没想居盈听完后，还是忍不住噎起来。这下到醒言慌了手脚，赶忙说：“咳！我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还是哭了？若让成叔听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呜呜～不关你的事；是我不对。人家心中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