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成粽扔了去往赵都的车。”

二先生用大拇指反复挲竖笛上的四个字，语气有一丝异样。

霍蒙一挑眉，神凛然。

“你应该已经看我脸上的刀疤不同寻常…这不是被刀砍的，是用树枝割的。”

“树枝？”

霍蒙猛地抬，纳闷的重复了一句，心下有些发。

“对，树枝。”

二先生突然转过来，左手一扬一收，手中已经多了一截小手指细的枯枝，他单手用力，啪得一声将之折成两段，右手拿着一截往自己的疤痕上比划，看着霍蒙讲解。

“就像这样折断一树枝，用断的尖岔刺自己的脸，血会突然涌来，没有想象中那么，有凉，然后你要握树枝，用力割下去，因为树枝不锋利，会卡在里动弹不得，这时候你不要停下来，一气割完，否则可能会疼得想要松手…”

霍蒙无言以对。

二先生凄然一笑，手中树枝悄无声息的碎成了粉末，随风消逝。

“赵侯的侄有断袖之癖，赵都少年避之如瘟神，二姨太的夫表哥是其家，两人为谋夺家产，陷害了两兄妹。城主当日自知对方位权重，假意献上女儿，暗中放两兄妹逃，被赵家幕僚伙同二姨太表哥杀人灭…雨殊最喜红衣，她临死前还拼命护着自己的红衣。我救不了她，只能像刚才那样割自己的脸，幕僚被吓傻了，我就跑过去，她已经不动了，睛还睁着。”

二先生声音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他中所说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什么不相关的人，他抬起看向霍蒙，勾起角，饶有兴趣的问：“你猜，后来如何？”

霍蒙与二先生对视良久，眉宇间一片霾。

“你如今跟着张千夫是为了报恩吗？你所之事与那些人有什么分别？既然经历过此间痛楚，你为何还要不分是非，助纣为？”

“不分是非助纣为？哈哈哈哈哈…”二先生突然放声大笑，震得四野虫鸣惊起。

“我负血海仇无伸冤之时，是非天理何在？如果没有寨主半路搭救悉心栽培，我早已曝尸荒野，又岂会成为十大名刀之主？赵侯昏庸残害百姓，比之寨主尤胜百倍不止，如若我追随寨主便可称之为助纣为，那赵国的官卿武将又该称之为什么？将军声声助纣为，我便要问上一句，如果有朝一日，曹侯要将军攻城略地屠城立威，面对老**孺，你不杀就是抗命不忠，杀了就是助纣为吗？”

二先生叹了一气，继续说：“君之禄忠君之事，草莽也好，朝廷也罢，又有什么区别？我一报寨主救命知遇之恩，肝脑涂地纵死不悔，二敬寨主乃当今武学奇才，修为之，纵我一生也望尘莫及，我不敢以弟自居，却以寨主为荣，为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理解，但是…”霍蒙先是，然后才：“难那些死在你刀下的亡魂，那些惨遭蹂躏的女，生来就是为了成就你的报恩之举？为了彰显你的忠义？她们何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