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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枫林草堂(4/5)

个满月,忽一松手,“嗡嗡”的震耳之声。方国涣见了,暗暗称奇,见弓背上有三个凸的小字——霸王弓,知为非常之,自为卜元兴。卜元惊喜之余,朝方国涣、智善和尚二人一抱拳:“二位,卜元这里一并谢了。”智善和尚笑:“就是没有方小施主在棋上令贫僧心服,此弓日后也会赠与你的,因为能拉开此弓者除了卜施主外,贫僧还没有遇见第二个人。”说完,智善和尚又从一旁取二十几枚鸽卵大的浑铁来,递于卜元:“这些弹也一并送与你吧,用尽时,照样书寻家铁铺再打铸些就是了。”卜元大喜,谢过接了。

待重新落座,智善和尚亲自斟茶给卜元、方国涣二人,然后说:“贫僧今日得识方小施主,实为荣幸之甚,还敢问小施主哪里人氏?”卜元一旁接嘴:“这个我来对和尚说。”接着便把方国涣的遭遇叙述了一遍。智善和尚听罢,惊讶不已,问方国涣:“方小施主既是落难之人,不知日后有何打算?”方国涣叹然:“晚辈如此境地,迷茫得很,还请大师指。”卜元一旁:“贤弟日后随了哥哥就是,保证酒不缺,落个快活。”智善和尚摇摇:“不可,不可。”卜元急:“有何不可?日后卜某自视方贤弟如亲兄弟一般,不会亏了他的。”智善和尚:“方小施主乃是棋中的异人奇才,前途不可限量,焉能耽误于你等猎之中!”卜元闻之,挠了挠:“和尚说得也有理,我这贤弟的本事可令人敬服,不一般的,当不能误了他的前程。和尚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智善和尚此时肃然:“贫僧云游天下多年,现知有一个适合方小施主的绝好去。”方国涣闻之,心中忽地一动,忙问:“敢问大师是何绝好去?”

智善和尚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十年前,贫僧云游到了一叫连云山的大山之中,晚上挂单于山中的天元寺内,偶见寺中有僧人在临枰对弈,贫僧自以为手法了得,便寻那些僧人斗棋较量。寺中人见是同门,不好拒绝,便派了一名烧火僧来。贫僧自是不服,想先败了对方再说。谁知一盘棋下来,贫僧竟然全局覆没,惨败之甚。大惊之下,连夜愧走,从此游访天下棋手,待棋力大长后,以图二天元寺,报那败棋之辱。然而十年下来,贫僧棋力虽提许多,但也自知仍不能与那天元寺中的手相抗衡。如今到棋力已老,也就止了再去较量之心。今见方小施主棋艺,年轻有为,不落俗手,若再得天元寺内的棋上人指教,便可一日千里,棋上的修为不可估量,几年之后,天下间便罕有与小施主棋上成对手的人了。”卜元闻之,:“好极!好极!大丈夫在世,当可天下闻名。”

方国涣此时已对那天元寺心驰神往,忙起朝智善和尚拜:“晚辈曾得益于先师棋上教化,自是迷于此,若再得人提携,实为人生幸事,更为心中所愿,敢问大师天元寺所在,方某当去拜师修棋。”智善和尚闻之喜:“方小施主棋上厚,天赋又,能有此再之心,日后必得大成,实为棋之幸。”接着又:“那连云山天元寺在八百里之南,离此地数千里之遥,寻到那里实非易事,自会吃尽万般的辛苦。”智善和尚随后详细地述说了一番路径,方国涣记下后拜谢了。

卜元见天已不早,便对智善和尚:“和尚,我这贤弟既有了好去,卜某也自喜得很,回去准备准备,好送贤弟上路,博一个棋上的前程。天不早,我二人这就辞了吧,日后叫人多送些柴米于你。”智善和尚也不留,拉了方国涣的手叮嘱:“方小施主当努力,以图在棋上得大成就,希望日后再到枫林草吧来展示妙手棋。”方国涣泪应了,遂与智善和尚拱手作别。

卜元、方国涣二人返至先前的那座小镇上时,天已黑了,卜元便引了方国涣至一熟人住了。第二天,两人回到了朱七的木屋中,见朱七未曾回来,卜元有些忧虑:“朱七哥他们可能现豹书的了,我且等等,看他们在何方以烽烟招我。”卜元随后燃了火炉,寻了些脯,就着先前剩下的那半葫芦酒与方国涣对饮起来。一碗酒下肚,卜元叹了一声:“贤弟,谢谢你为哥哥赢来了霸王弓,待哥哥猎杀了那豹书,再与山中的兄弟们凑些盘缠,好送贤弟上路,寻那天元寺去。”言罢,竟下泪来。方国涣大为:“多谢卜大哥成全,小弟日后一定会回来找卜大哥的。”说完,也自伤。卜元慨然:“可惜老母在吧,无人照顾,不能护送贤弟,更不能与贤弟同游,实为人生憾事。”接着长叹不已。方国涣虽与卜元相时日不长,但二人豪情与真情相,自是相见恨晚,不忍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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