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族人若是知我能将罪魁祸首雍息送给他们，怕不会这么想。但倘若他们知你与雍息合谋对付他们心中之神圣君，又让罗刹夜帝中计，带着银海冰龙到圣临城找落霄寻仇，最后落了个关红莲狱四百年的下场，会有多大的怒火呢？”

慕凌波愣在原地，这些话墨九翎一直没有对她说过。

还未说飞，便听到南朝暴怒的声音“你这个畜生！”

而那些长老们自然都是听得目瞪呆，连南瑾月与妙问夫人都没有想到这一遭。

左使的脸上仍然没有怒，反而更是玩味的神情“这个猜想，真是胆大啊。难墨公不知没有证据便是血人吗？”

墨九翎难得耐心，不急不慢“各关节我也已经想了很长时间，一直看到你听到云龙斩的神才更为肯定。鬼境之门封锁苍尧与鬼境，没有任何人有办法穿越过这个障碍，但你却能先一步好准备，让舒氏妹苍尧，还给了她们一次用破空术回到这里的机会。为什么你会先一步知鬼境之门要关闭，而提前好准备？”

慕凌波睛一亮“鬼境之门本就分为两层，你与雍息这么契合如果不是事先预谋可真是巧合。圣君，夜帝，加上冰龙，鬼境一下少了三个最大的力量，这件事对你来说便是上位的绝佳机会，而对于雍息来说，也等于直接断送了落霄的命，他才得到整个圣临城。只是当时时机不成熟，所以雍息养蓄锐，你则辅佐月妃，并还以鬼狼的份在苍尧布局。等到最后时机成熟，这才驱逐月妃，关闭鬼境之门，便再也不会有人知。”

左使饶有意味问“既然我与雍息合作如此愉快，为何苍尧与鬼境会到势同火的地步，为何雍息要侵我鬼族？”

墨九翎睨着他“圣君，夜帝，冰龙，接连消失在苍尧，鬼族与苍尧本就有了间隙，不断这是其一。其二是圣临城本就有内，雍息试图独尊，而圣临城之中一直有旧派的反抗，用战争转移矛盾并凝聚苍尧人一致对外，是简单的方式。雍息需要时间，所以这战争才会墨迹了数百年。至于你，我没猜错的话，那场百年战争之中，正是你在鬼族建立威信的机会。立了不少战功吧？”

几名长老更是被这番话说得幡然醒悟。

“我不认识你，但以我对雍息的了解，你与雍息虽有合作却并非没有，雍息最忌惮便是他人的野心威胁到自己，待你成长之后必然成为他的威胁，而你在苍尧当初的天蛛楼不也是对苍尧的觊觎？”他不以为然的讥笑“雍息逐渐达到自己的目的才打算让时局安定，而你不仅要担心雍息的卖又担心自己与外族合作给本族引来百年之祸的事情，所以才有鬼境之门的关闭。”

慕凌波眸一转“雍息继续对鬼族的追剿是为了斩草除，但他若是只想安分守着鬼境却完全没有必要派人提前去追杀南瑾月并给予自己曾经布局的天蛛楼。他让舒氏妹去追杀还给了他们回来的机会，因为南瑾月是威胁外，他还想确切了解到苍尧的局势，他从来没有想过将鬼境之门永远关闭，而是一直在蓄谋有朝一日能够重开鬼境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