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为女人，我也没有那个权力，可以凭自己心意去选择婚姻的对象…”

“即使你是迪帕那领唯一的女儿，即使你的领导才能已经被落里所有人承认，即使你是如此大的一名战士，也没有权力吗？”

“没有，而且，正因为我是父亲的女儿，所以才更加没有。”布希语气消沉，：“份和力量，除了责任以外，我从来不知它们还能给我带来些什么。可是…我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冰风谷的野蛮人…难不是应该像风般自由地么？我却为什么…对不起，比尔德。或许我们让你失望了，是么？”

曹文没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将话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问：“为什么迪帕那领，要将你嫁给奇斯塔呢？没有挽回余地了吗？”

“挽回的余地？没有了。不会有的。”布希习惯地摇了摇，：“三天以后，冰风谷所有的野蛮人落，将要聚集到酒厅，然后通过决斗来产生我们的王。苔原大地上有很多年没有现过野蛮人王了，所以我们才会衰弱，无法过上安定幸福的日。当王者诞生以后，所有野蛮人都要听从他的命令，否则就要死，而且即使死后。灵魂也会被我们的神坦帕斯所唾弃，无法到达战争之王的圣地‘战士之眠’。”

“‘野狼落’的领希加克，将战胜所有人，成为你们的王，对吗？难，就真的没有人能战胜他？”

“没有…假如希加克在三年前提要选举野蛮人王，那么我父亲，‘雪猿落’的领迪帕那勇者，一定可以打败他的。我父亲曾经这样过。”布希恨恨：“可是现在，我父亲已经老了，他再没有以前那大的力量。所以希加克才…假如我不嫁过去，希加克当上王以后，绝不会放过我们全族人，我们会连现在的日都过不上…”

“那么，你呢？”曹文反问：“你可以战胜希加克吗？”

“我？”布希一愕，随即却了无奈的苦笑。“我有把握能在三个回合之间打败奇斯塔，至于他的父亲…我不知。或者是五分对五分吧。可是即使我有这力量，也没有用。女人没有资格成为冰风谷野蛮人的王，这是我们的铁则。诞生冰风谷野蛮人王者的挑战，只允许冰风谷的野蛮人男参加。”

“是这样的吗…”曹文长长叹了气，随手扳过布希的肩膀，让她和自己面对面，用痛心且愧疚的语气：“对不起…我…什么忙都帮不了。不过，或许我可以给你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