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

海拉斯特发一阵疯狂的笑声，重占上风的觉让他愉悦，但这好像仍然不能让他完全满意，他的手指向潘尼，大声下令：

“去！使徒们，把这个小掉！”

那二十鬼魅一般的影再次现。从那一丛丛黑的手中疾来，他们的躯已经完全不见了人的模样，而是和海拉斯特现在一样，变得完全透明，如同纯粹的邪能结晶。

他们越过已经显得乏力的前线上界军队，直接扑向正在引导法术的潘尼。最前面的一个使徒冲锋的速度尤其之快，他一面飞掠着，一面发疯狂的笑声，在潘尼的睛里，那张透明的脸上带着对自己刺骨的恨意。

这个使徒看起来有熟。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哈哈哈哈！潘尼。西恩！该死的蛆虫！你还记得我吗？啊！你在草原上给我的一切，我没有机会还给你了！但我会撕碎你的躯！一片片地把它吃肚，然后变成粪便排去，可惜你尝受不到那屈辱啦！啊！终于到了你的死期了！”

变成使徒的利坦尼亚发快意的呼喊声。

在草原上遭受一生中最大的屈辱之后，利坦尼亚几经周折，终于被带回了尔，成为了一名为毁灭意志而战的使徒，心中仍然携带着对潘尼。西恩的刺骨仇恨，刚才就忍不住上前挑衅，只是海拉斯特的命令让他的意志无法抗拒，现在新的命令将这压抑已久的仇恨引爆来，潘尼首当其冲，就到一阵寒意。

“啊！你这渺小的家伙也敢伤害我的亲的，去死吧！”格拉兹特的大影挡在了潘尼的前，大的力量将冲锋过来的使徒驱散开来。

潘尼的嘴角搐两下，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不过前的局势却完全不是他应该哭或是应该笑的时候，海拉斯特的杀手锏彻底颠覆了刚刚变得对上下界联军有利些的局面，现在海拉斯特的力量随着时间越来越，仿佛已经将整片山脉连着穆尔玛斯特城一起淹没，毁灭的力量随时可能完全迸发开来，将周围数英里的所有东西一同毁灭。

局势已经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地步，潘尼心中焦虑，却仍然没停下思考。

他万万没想到，海拉斯特居然藏着这样恐怖的力量。

然而就在生这个念的同时，又一个念也现在他的心中，让他仿佛找到了一丝转机：海拉斯特既然有这这样大的力量，为什么他刚才不用？非要在两军拉锯战到了对他十分不利的时候才拿来逆转局面？

照潘尼对海拉斯特的了解，虽然这个已经治好了神病的疯巫师有时候十分脱线，但却绝不是一个疯或傻，不会无意义的事情——就比如说明明有可以一锤定音的杀手锏却藏着不用，偏偏要到逆转局面的时候才拿来…潘尼十分清楚，这场战斗对萨扎斯坦和海拉斯特而言异常重要，如果这些红袍法师脱了他们的掌控，几乎就等于他们的计划彻底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