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消极地逃避现实，别忘了我们是红袍法师，我亲的同僚。”丽姬塔挑了挑眉，潘尼惊奇地发现女法师似乎不满于现状，但是为什么又会现在这个冷清的门？

“算了，不谈这个。”休斯摇了摇转向潘尼：“说说看吧，你是来认证的吧，是找谁？首席还是次席？”

“呃…其实我也有些奇怪。”潘尼想了想，觉得关系稍稍近了一些，似乎可以言询问以解除心中的疑惑：“为什么我这个咒法师要到预言系来行认证？”

“你还不知？”休斯和丽姬塔愕然大瞪小一阵，然后转向潘尼，了和嘉斯瑞奥瑟亚同样的反应：“你的导师什么都没有和你说过？”

“不错。”潘尼了：“我对晋职的手续缺乏了解。”

“你还真是需要科普一下。”丽姬塔叹了气：“休斯，你一向乐于助人，就来向这位未来的同僚好好解释一下其中的原因，我去整理资料去了。”

女红袍端着一堆资料远去，休斯拍了拍额，然后转向潘尼：“亲的晚辈，你真的什么都不知？”

潘尼无语地了。

“算了，你的导师真是不负责任，虽然这些话理应该对非正式红袍保密，但对准红袍总该适当透一些的…这样说吧，之所以你会到这里来认证…”休斯斟酌着言词：“其实，对于我们红袍而言，派系不是最大的区分条件。”

“派系不是最大的区分条件？”潘尼一阵无语，这话着实颠覆了他心中对法师会的认知，因为在学院受到的教育，都是以派系为单位，一个红袍的成长，理应与所属学派息息相关，但是现在居然有人对他说派系不是最大的区分条件？

这着实听起来有些别扭，不过潘尼自从被带这里，就觉得红袍法师会的组织有些古怪，因此也就不发表任何看法，只能问一句：“为什么？”

“…这个，西恩，你说说看，从伊玛斯卡帝国终结到现在，一直都是谁在统治着尔？”

潘尼眉心锁，开始回忆这段历史：“伊玛斯卡毁灭之后…应该是穆尔霍兰德人派遣的领主，到了前1000年左右，是尔德领主带着一些巫师行了叛，这些叛巫师也是法师会的最初建立者…之后是兽人门战役…穆尔霍兰德主神被杀，在尔的影响力开始减弱，然后一些穆尔霍兰德贵族在巫师会暗中帮助下重新夺回尔，然而上又和穆尔霍兰德现分歧…接下来是萨扎哈省战役，等等，你的意思是说——”

潘尼正在回忆，忽然睛一亮：“那六家支持巫师会发动独立战争的穆尔霍兰德贵族还存在着？”

“你真聪明。”休斯赞许地看了一潘尼：“实话和你说吧，现在的尔，虽然红袍法师会是权力的掌握者，但并不是所有权力都掌握在法师会手中。”

他看着潘尼沉思的表情，继续说：“那六家贵族始终是尔的掌控者。”

“不对啊。”潘尼忽然皱了皱眉：“为什么我见过的大分尔人都察觉不到这六个家族的存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