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滋味了。”

“嗯，是什么滋味。”左无舟嗅着芳香。

“不知。就是，”纪小墨娱的笑：“我的心满了。”

心满了小墨啊小墨，原来你的愿望，却只得这么简单呢。一颗心，满了，大约就是最最了。

左无舟有快活的滋味，填充在心底，膨胀酵，浑舒坦，十万八千个孔都舒张了：“你记得我们以前说好，只是孤独和寂寞，不会互相喜吗。”

纪小墨像猫儿使劲的拱啊拱啊：“那时本来就是呢。那时，我不明白，是后来才想明白的。”

是了，禁在无垠会六七十年，还有什么是想不明白，还有什么情是看不通透的。心静了，自然就通畅了。

比起来，左无舟六七十年来，要么战斗要么奔波要么潜修，却是只得偶尔有一些时间来散思念。自然看不懂自己的心。

左无舟洋洋的笑了：“你还孤独？”

“不了。”纪小墨兴采烈：“怎么会孤独，有你在我心里呢。孤独的时候，我就想一想你，那就不孤独了。”

左无舟的心如同被重锤击中，被酸楚填满。

孤独时，有谁可以是你想念的。

原来，有人可以想，这也是一幸福来的。

纪小墨蜷缩着，皱皱鼻儿：“如不是我们都死了，我才不不理你呢。”

是呢，如不是死了，她才不会直承心底的话儿呢。死了，本就一了百了。心底的思绪思念，自然就无须再隐瞒了。

就是平素再再再是想念他，她也不会承认，也不会真真要见他。

她活着，是为报亲仇。

也许，等她报仇了，直到快死的那一天，她才会跟他说明白。

纪小墨不懂甚喜一个人就要舍得放手的大理，她只晓得，如是再见他，她会舍不得去死。

有牵挂，就舍不得了。

纪小墨以冰覆盖心，但心底，是奔放的情的火山。不敲碎她的冰，永远难知晓她心底的火山有多大的威能。

在她的心底，居住着一个属于家破人亡前，心怀浪漫却又纯净无，暇的少女。

“生前”的纪小墨是寒冰。“死后”的纪小墨是火焰。

俗语：百炼钢化绕指柔。

但如左无舟这等心皆为钢铁之人，却非寻常之火能柔化的。一名心皆如钢似铁之人，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敲得开这一扇心扉。

以为已死，便再无顾虑的纪小墨送红上来，有一非比寻常的魅惑和大胆：“我想试一试。”

“江湖儿女嘛，试一试就试一试！”

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