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药，就是那可以返老还童的不死药。”

说着。他从怀里掏一只锦盒，掀开盖推到周国辉面前。指着两颗黄澄澄的药笑：“就是这个了，你和妈一人一颗。”

周国辉了一下，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两颗药上，良久，摇摇，轻叹：“天星啊，你知人活着是为什么？”

周天星微微一愕，苦笑：“爸，你不会是不想长生吧？”

周国辉，又摇摇，：“天星，我知你们家修的就是长生，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人人都能得长生，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他顿了顿，又轻轻续：“其实，我从来不会去琢磨那么远地问题，但是人老了，多少总会有悟。沧海桑田，斗转星移，照我看，不死药是长生药，也是毒药，我这辈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该的事也都了，该休息的时候也得休息，你说呢？”

“爸，我不同意你地观。”

周天星的脸有青，表情严肃地：“长生药就是长生药，我不认为那是毒药，能够重新活一次，难不好吗？”

周国辉静静和儿对视，莞尔一笑，：“行，今天咱们爷俩就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我问你，你一共有多少不死药？”

周天星反应极快，脱：“九颗。”

周国辉微现讶，不过还是笑：“好哇，你小还真有一，那么我就来替你分一下吧，一共是九颗，我和你妈一人一颗，你的脾气，林瑶的父母也能一人分一颗吧，接下来就是和你关系最好的邱本初，还有康儿和晴儿，小俩结婚以后，难免还有下一代，下一代之后还有下一代，有句古话说得好，孙孙无穷匮也，我问你，你能得了多少代孙？还有，据我所知，服用不死药的同时就会折损量功德，一颗药不过能增加几十年寿命而已，就算我有那么多功德吧，几十年一个回，你又能我到几时？”

听着他一连串的问题，周天星脸越来越白，半晌无言，周国辉注目他良久，神中尽是慈之，温言：“天星，这九颗不死药得来不易吧？”

周天星默默。涩声：“爸，我知你的意思，可是，这好歹也是儿的一番心意，既然有这个条件，咱们为什么不用呢？”

周国辉淡淡一笑。指着那两颗药：“你以为爸真的不想长生吗，不是，我只是不想为了长生而长生。要我说，这东西就是毒品，只要我今天吃下去一颗。就永远离不开它了，然后就会慢慢变得壑难填，为了长生不择手段，不要尊严，这样地长生要来何用？”

说到这里，他叹了气，柔声：“儿，你地心意我明白。但是你一个人能得了这一大家吗？能多久？假设有一天，就剩下一颗不死药了，你是给我用呢，还是给你妈用？”

周天星全剧震。目光空地了一会神，只觉象是堵着一块千斤石，说不的难受。平心而论，周国辉现在列举地这些问题，他以前并非没有考虑过，只是每念及此，都不敢往去想，不死药并不是随便哪个药店里都能买到的冒药，他如今拥有地这九颗药，实际上是两个炼丹大派历年库存的总和。由此可见。就算能把中土门所炼地不死药全都偷来。应该也不会太多，然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如何分这些丹药才是摆在他面前的真正难题。

周国辉笑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儿，慢慢伸手。把锦盒从茶几上推了过去，洒然一笑：“你有这份孝心爸就知足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爸这一生问心无愧，当可笑九泉，不要为难我，好不好？”

周天星从茶几上的烟筒中一烟，燃，却没有，只是用两手指拈着，静静看着它一寸寸燃烧，当燃到尽时，终于，咬牙：“爸，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有一个大伯，一个堂兄，和一个表妹。二十年前，我就找到了他们。”

周国辉怔了半晌，微微，目光迷离地望着天板，仿佛在自言自语：“他们，都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