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哪有机会买烟，所以也是莫能助。

却听霍镇远淡淡：“烟我是没有，不过家里倒是有两瓶8年地五星茅台，53度，只是不知够不够三个人喝。”

半小时后，还是在这间会客室中，座中三人已经在围着茶几喝酒了，霍镇远家里果然有两瓶86年地茅台，据说还是从前当空军师长地时候存下地。派人开车从家里送了过来，顺便还带了些猪、糟生之类的下酒小菜。而陈克也毫不逊，拿了当年随军委长访苏俄时老送的专供伏特加，一下去，从咙一直烧到胃，可谓烈酒中的烈酒。

“小周啊，不瞒你说，我胃不太好，多少年没碰过酒的人了。不过今天这酒我一定得喝，跟你喝，也只有这样的烈酒，才能得上你这样的壮士。来，了。”

这大概已经是陈克第八次自称胃不好了，可喝起酒来还是直着脖一杯杯往下，只是这一回，他的杯却被霍镇远住了。

空军上将酷酷地摇着，角牵一丝讥嘲式地笑意。抑扬顿挫地：“陈司令。我知你们老陈家个个都是海量，别说胃不好。就算把胃割掉，也照样能喝。咱们俩还是把话说白了吧，别的什么事我都能让着你，但今天不能让，人我要定了。”

陈克似是早料到他会来这一手，放下杯，不温不火地一笑，气定神闲地：“老霍啊，沉不住气了吧，终于把老底兜来了吧，我说呢，上回我陪一号去你家，你都没舍得把这宝贝疙瘩拿来，今天怎么就突然转了。行，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都给我说说，你凭什么要这个人？”

霍镇远剑眉一轩，冷笑：“凭什么，就凭他是我们空军最需要的军事人才。你还别不服，陈司令员，就算把官司打到一号那里去，你看他最后会归谁。”

说着说着，又放缓了气，叹了气，语重心长地：“我说老陈啊，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就你们海航那家底，哪里用得上啊，如今看着北边就要有事了，我正是用人地时候啊，老哥哥，拜托你了，就让我这么一回，行不行？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这单买卖绝亏不了你。我是这么考虑的，你看，你不是还有一个师正等着换装嘛，这回新下线的那两百五十架歼1o，我不跟你争了，统统是你的了，你说我够不够意思？”

这番推心置腹的恳谈，却换来陈克一个白，不屑：“知你霍司令财大气，两百五十架歼1o啊，说不要就不要了，真够大气的，大将之风啊。不过呢，今天我也跟你把话挑明了，别说两百五十架歼1o，你就算拿二百五十架B-2来，我也不跟你换，你找谁找谁去，反正这个人是我的，我也不怕跟你中南海，只要你霍司令说一声走，我立就抬跟你去见一号。开玩笑，一个能在那么恶劣的情况下、就凭着四架轰炸机和几个半吊飞行员、把整整一支航母战斗群掉的人，你以为我会把他当飞行员使？我今天把话搁这里，只要他个，我姓陈地二话不说，立把北海舰队给他，你信不信我有这个魄力？”

此言一，不但是霍镇远，连周天星本人都怔在当场，不知这位海军司令是不是喝酒喝糊涂了，只因他目前本没心思考虑这方面的问题，这段卦象虽然曾经预演过，却只是匆匆一瞥，只想着不要在两个老将军面前脚就行，没有功夫认真研究过这些内容，因此，陡然听到这样惊世骇俗的话，一时间脑竟然有转不过弯来了。

正着愣，这位海军司令便象是早就打定了主意语不惊人誓不休，淡淡瞥他一，似笑非笑地：“小周啊，要是换了别的什么人，打死我都不信一个正常人能凭着几个三脚猫飞行员的述学会开B-2，可这事落在你上我就信，而且信不疑。话说回来了，你知我是谁吗？”

饶是周天星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斩二尸的境地，还是被他绕得有，未及细想就傻乎乎地脱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