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着的神经才完全放松，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最纯粹的张。尽他从前害人无数，但亲手杀人还是一回，心情也是复杂难明，仿佛腔中堵着一块千斤石，又仿佛有一前所未有的失落和空虚。

当车在一僻静的街角停下时，他终于奔下车，弯下腰用力咳嗽起来，一时竟咳得不过气来，并不是因为异常，而是自内心有一咳嗽的**。似乎这样就可以把一些东西从膛中倒来。

良久，他才直起腰，苦笑着喃喃自语：“怪不得那些里总说第一次以后会呕吐，其实并不是有什么东西需要吐，只是想吐。”

同一时刻。圆府。

一张宽大地床榻边，刘绍霆也在同样的事，不过他的动作远比周天星潇洒从容，轻轻巧巧地把一块香手帕盖到横躺在床上地老人脸上，取下手帕时，老人已经咽气了。

接着，他风轻云淡地一笑，折过“躯”，门来到走廊上。左弯右绕，又叩响了另一扇房门。

“谁？”

房中传一个年青的声音。

“是我，正熙，你父亲让我来叫你。”

房门无声打开，穿着睡衣的小伙站在门前，却已梳得一丝不，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前的双峰。

“父亲大人叫我吗？”

“是的。”

面前地“女郎”笑得依然风轻云淡：“你父亲正在前面等你呢。上路吧。”

几分钟后，刘绍霆若无其事地款款门，临走时还不忘把门从外面轻轻关上，而这间房中地床上，也多了一还没有完全僵的尸。

半小时后，周天星和刘绍霆再次坐一辆车中，依然是那辆白雪佛莱。周天星还是朝国少校装扮。刘绍霆的相貌和装束却又生了翻天覆地的变，从一个无限媚的妙龄女郎变成了当朝二阿哥。

汽车疾驶在市区上，车中两人都保持着沉默，直到在接近市郊的一幢大建筑前停下时，刘绍霆才忽然开，笑问：“我们离成功还有多远？”

周天星斜睨他一，目光中也蕴一丝笑意，淡淡：“天亮就知。”

十几分钟后，刘绍霆昂阔步走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厅。在一张最醒目的真座椅上坐下，周天星则十分尽职地当起了他地跟班，亦步亦趋跟随左右，直侍立在他后。

“你们地司令官呢？我要上见他。”

刘绍霆极有风度地询问站在他面前地一名上校，说话时和风细雨，慢条斯理，扮足了二阿哥平日的派。

上校保持着既恭谨又谄媚地笑容，献宝似地：“二少爷，我刚才就已经打过电话了。司令官上就到。”

正说话间。一名中将已经风风火火冲了门，一见到刘绍霆就立正敬礼。态度也十分恭敬，只是眶中满是血丝，袋大，似乎也是刚刚睡醒的样。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