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了他的嗓里，让他无法发声音。一时间寂静无言，只能听到蹄践踏泥泞和寒风呜咽的声音，安斯艾尔伯爵和其他北境骑士都屏住呼，希望能够从契贝爵士嘴里听到任何不那么糟糕的消息，哪怕纯属猜测都好。然而经过了几分钟，契贝爵士发了长长一声叹息的时候，他们就都到一阵发自心底的绝望。

这声叹息简直称得上是苦涩难言，如同这沉沉黑夜之中猛然刮起一阵凄风苦雨，熄了所有人心的希望火焰。

“回想起那一天的情况，对于我这名看重荣誉更甚于一切的铁卫骑士来说，简直就像是烧红的刀***膛一样痛苦，如果不是复仇之火支撑着我，我宁可和姆爵士一起断后战死，也不愿意背负着战败的耻辱苟活于世！但是既然诸位大人都想知，那么我就不得不把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大家！”契贝爵士的双像是燃烧的炭块一样闪动着火光，每一句话都伴随着牙齿的咯吱声。

“契贝爵士，你仔细讲吧，我们洗耳恭听。”安斯艾尔伯爵说“现在我们手中的力量极为有限，容不得犯一错误，如果能够从你的叙述之中汲取教训的话，我们或许就可以避免重蹈失败的覆辙。”

“唉，北境郡的诸位大人，你们要想犯下那样的错误可是不容易得很呐。”契贝爵士的脸庞痛苦的扭曲了几下，显然回忆这件事正如他所说的，简直就是一酷刑。“不可否认，中路王军拥有三路大军之中最的军力，不只是闻名遐迩的灰烬骑士团、死神骑士团和恐怖堡狱卒，还有上千贵族骑士和十倍以上的仆役和辅助兵。他们携带着数不清的辎重车辆，上面可不仅仅是粮草补给，还有大量酒佳肴、丝绒帐篷、金银皿和箱笼挂，此外随军的还有不少舞女、小丑、游诗人和逗笑傻。要是我把军中举行的那些穷奢极侈的酒宴、歌舞和娱乐全都讲给诸位听，恐怕直到圣白石堡都讲不完。如果你们看到了那副场面，肯定不会相信我们是去打仗，倒像是过三月同辉节的狂化装***一样！”

“执掌雷霆者在上，您怎么不降下雷火，把那些王国的蛀虫给全都毁灭啊！”风暴神殿波伐瓦大主教用悲愤的声音叫了起来，随后而起的是一片更加恶毒的咒骂，北境骑士们一个个拧着眉，手剑柄，恨不得把那些骄奢逸的王都贵族老爷给杀个净。

契贝爵士同样悲愤，他沉默了一段时间，不然从他中的肯定也是对于那些贵族老爷的咒骂了。等到北境骑士们的激动态度稍微缓解之后，他又沉重的接着开说：“那些不知天地厚的贵族弟一个一个还吵闹个没完，仿佛只要他们的战向前冲锋，那些恶就会土崩瓦解一样。在他们的嘴里最多听到的就是北境之曙光这个绰号，就是狮鹫领主这个名字，不过语气一次比一次更要轻佻和不屑，他们都对李维？史顿大人的好运气嫉妒的睛发红，都觉得这次他们也能够立下同样的泼天功劳！看着他们那副不可一世的傲慢样，听着他们那些闻所未闻的互互捧，我们这些经历过战火的人就觉不对劲，这简直就是打败仗的不祥之兆啊！”安斯艾尔伯爵的脸上难以相信的震惊表情“契贝爵士，恕我直言，中路王军之中能征惯战的将领为数众多，比如绿狮欧西里斯侯爵，黑死神格雷果？克莱门农伯爵，可怖者埃德温？里维斯侯爵都堪称名将，他们怎么会容忍这情况现呢？”

契贝爵士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格雷果和里维斯都没有开，因为他们很清楚国王陛下的意思，而唯一开的欧西里斯大人在遭到国王陛下的训斥之后，也没有持自己的意见。从到尾，国王陛下就没有把贵族民团当成一回事，认为只需要凭借着灰烬骑士团、死神骑士团和恐怖堡狱卒的力量就足够了。或许是因为十年前那次胜利来得太过轻易的缘故，这想法不只是陛下，连我们的心中同样或多或少存在着。”

安斯艾尔伯爵发了一声***，因为他本人也正是犯下了同样的错误，所以才没有采纳李维？史顿爵正确的意见，北境联军的惨败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原因是由于轻敌大意。其实在指挥斥候队的尔斯爵一去不回之后，他就应该有所警惕的。

“虽然王军统帅层对于恶的轻视的确是中路王军败亡的本原因之一，但是只是轻敌的话，这场战斗起码不会失败的这么快。一开始我们和恶接了两仗，打得确实漂亮。陛***先士卒，率领着灰烬骑士团冲锋在第一线，死神骑士团、恐怖堡狱卒和贵族民团也都奋勇向前，一下就夺回了两个城镇，杀掉的各恶不下两千。但是后来…”契贝爵士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下面的话被他给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