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因，因为不忍，因为想救，那就去救，救着救着，正果就来了。”

“天下千般难，万般苦，总有无能为力救不了的时候。”

“哈哈，所以你下才是凡人啊，无能为力怎么办？变啊，变得比谁都要更，到越一切，到时候你就有能力去救了，如果还有新的困难让你无能为力，那就继续变，这就是如来之路，雄霸一切的佛门世尊的真正意义所在。”

老乞丐以最简单直白的话语，诉説着佛理，也许是歪理，但却动着释永信的心灵。

敲动木鱼的节奏隐隐有些絮：“但我之念，并非全是恻隐，更多的却是对那些魑魅魍魉的愤恨和杀意，以杀止杀，只怕不为佛门正。”

老乞丐的嘴角勾起一丝怪异的微笑：

“哈？佛门正！？那是什么东西，是你定的吗？你説不是就不是？万一我説你下行的就是佛门正呢？你信自己的还是听我的…哼哼，如此金莲，于污泥而不染才是正，但没这污泥，能有这清净莲？梦去吧，小秃驴你告诉我，你佛门正正理来説，你这一辈看破了什么？”

释永信刚想説些什么，但注视着老乞丐那仿佛能够穿透人心的，却张无言。

“哼哼，幸好你没给我来一段标准的佛门秃驴的回答，不然老我非打死你才行，贪嗔恨痴，红尘迷离…你这一生试过到生死难离吗？没有，你这一生恨过什么恨到恨不得毁天灭地吗？还是没有，你什么都没拿起来过，你看破过什么？所以我才説你前些时日杀得好，杀得痛快，杀杀杀杀杀…不杀个满手血污遍地人，你又怎么知什么才叫生命的珍贵，不见过历过凡世无数罪恶之孽，不成…如何得以披红莲业火一跃成佛。”

大酒，老乞丐的话语带着三分霸气，三分，还有三分难以诉説的脱：

“幽冥界之患，你已见证，满天神佛借你之来谋划，下已经到了蓄势待的时候，如来之真谛，便是以吞天噬地之极致大野心，大求，大觉悟，行拯救天地普度一切众生之善果，行大破灭，大救赎的恶业，下的你…已经好承载如来之名的觉悟了吗？下的你…已经好背负一切恶，不惜一切代价立地成，成就世间一切善的抉择了吗？”

敲奏着木鱼，释永信沉默着。

一声接一声，似在寻思，似在拷问，似在思索。

最后，释永信起，躬拜倒在老乞丐前：

“弟愿背负这一切。”

北冥素柔不停赶路，自然不知在她的识海之内，生在某个老和尚上的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