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眸越来越亮了，再次从书架上面取了本经书，又连番问了姬长空好几个问题，姬长空都是对答如，几乎没有一停顿。

“连《斩丝录》在内，一共六本修炼天士的秘诀，你全记住了？”莫云衣沉默许久，才怔怔地盯着姬长空问，即使她刚刚已证明过了，可心中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非要听姬长空亲给肯定的答案。

“嗯，全记住了。”姬长空乖乖答。

莫云衣脸上有着不可抑止的惊骇，似乎终于肯定了，她老态龙钟的轻轻颤抖，好似随时都会跌倒一般。

姬长空一见她这个样，心中一慌，想也不想的急忙上前，想要去搀扶她。

“不用！”莫云衣轻轻推了姬长空一把，旋即连续了好几气，才让自己心情平稳下来，然后盯着姬长空问：“你可知为什么姬家儿郎只有在测炼之后，才准许藏经楼，可知为什么又只能够在藏经楼待上三天？”

“通过测炼者意味着心志、、年龄都达到了能够修炼天士秘诀的要求，之所以非要测炼，或许是为了能够让他们打下实的基础吧。而只能够在藏经楼待三天，应该是让测炼者在三天时间内来挑选真正适合自己修炼的天士秘诀或秘技，因为每一本秘诀或者秘技修炼起来都不太容易，贪多嚼不烂是大忌，如果样样都抓，可能什么都修不成，呃…，我想应该是这个用意吧…”姬长空偷偷看了老妪一样，有些不太敢确定的说。

莫云衣像是看怪一般望着姬长空，沉默半响，才终于忍不住赞：“姬家那么多小兔崽，原来并不是人人都是莽夫！至少，姬家儿郎中还有你这小能够看意！小小年纪，能够彻我的良苦用心，着实不易！”

“哼，那些个小混…包括几个老的，都当我是守着宝不给他们！全是蠢材！”

迟疑了一下，她又诧异地问姬长空：“你既然心中雪亮，理也一清二楚，为什么还要凭借自己的天赋，将那么多经书默诵下来？而且，你背诵的还都是修炼天士的秘诀，而不是运用元力技巧的秘技！同时修炼几攻击秘技倒也勉勉能够说得过去…但是，几秘诀同修的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这个理，你不可能不懂吧？”

“我当然不会同修几秘诀，只是我和别人不太一样…”姬长空神黯然，失落：“我始终不能够聚集元力，任何秘诀、秘技的基础都是元力，没有元力，永远都难成天士，我默记那些经书上面的内容，就是想一样样尝试一遍，看看能不能令我将元力聚集起来。”

“原来是你啊…”莫云衣似乎认得姬长空，沉默了一会儿，才神宽地对姬长空低声说：“以后藏经楼你可以偷偷过来，不过不要让你二爷爷知，明白吗？”

姬长空一震，不敢置信地望着那并不像是开玩笑的莫云衣，狂喜：“您…您是说…我可以随时…随时…？”

莫云衣知这个孩，见他这个狂喜莫名的求证模样，心中不由一酸，了，肯定：“不错！你以后可以偷偷来藏经楼，不过只能是你一个人来，还要注意千万别让你二爷爷知，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