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上。

骑不比开车，策一路小跑着奔驰返回到老人渣下葬的教堂小墓地后方，也已经到了傍晚，在附近的旅馆，我一疲累地下了。

我们让护卫、侍从们牵刀厩休息喂，便一起到了老人渣的墓地前。

很难以想象像老布林加斯公爵这样洁自好，不瓢不赌，清心寡的人会有老人渣这样的朋友。

他就在这黑夜中，静静地看着老人渣坟上的碑文。

我是幸与不幸的。我有幸参加了几十多年前的那场大战，却不幸地没能等到下一场大战的来临。是的，我又嗅到了那熟悉的气味，但这次，很抱歉，我的祖国，请原谅我比战争更早走一步，先离开了你。

“现在，战争来了，老混账，你原来也在害怕吗…”老布林加斯公爵扶着碑文，神复杂地望着天空“你为罗走到了人生第七十二个年，我又能为罗活到哪一岁？”

“老公爵请节哀顺变。”亚历山大劝。

“哀？不，殿下，我没有什么哀怨，他为罗征战了大半生，死得其所。但是，你们，你们这些被他教过的皇族、贵族，你们让我忧愁！连这个老混账临死前都对此念念不忘！”

老布林加斯公爵的话让我不禁错愕，我们有什么好忧愁的？

“祖父，请放心，罗的未来就给我们，我们会为了罗的荣耀而战！”莫里斯来。

“罗的荣耀？”老布林加斯公爵冷冷一笑“从离开军校到现在，你们之中，谁还照规定着军校每曰规定训练！？”

老布林加斯公爵的话重重地击打在我，在他的炯炯目光中，我移开了睛，因为我没有到。

“假若我们都死了，谁来捍卫罗的荣耀？今天，我在奥古斯塔广场碰到了不少以前的战友，他们都打着跟我一样的心思，请愿参战。我们都知，跟俄罗斯的这一仗，我们输不起！一输，整个帝国就会输在起跑线上！一输！四十年前的惨景就会再度重现！我们输不起！罗输不起！”

“布林加斯公爵，虽然我们年轻，没有经验，但我们会为了罗的荣耀奋战到死。”瓦斯掷地有声地说。

“你还不明白什么是罗的荣耀！没有参加过战争，你们永远无法明白什么是罗的荣耀！而一场战争，并不是喊着响亮的号就能打赢的！如果真有那样的战争，那就不是战争！”

“罗从建立的那天便在战争。罗的军队在古典时代是征服的军队，我们征服已知所有的文明领土。伟大的奥古斯都以后，罗的军队是防守的军队，我们在帝国的边境跟源源不断蛮族征战！最初，鹰旗飘扬之，所向无敌，但越到后面，罗的军队就越失败！失败到连我羞于提起那曾经是罗的军队！整个整个军团被全歼，有的懦夫为活命甚至向蛮族俯首称臣，皇帝被俘，向波斯人卑躬屈膝，这一切！直到1207！”